幸村精市在柳生比呂士那裏無功而返,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柳生真言的想法。木村奈香一直陪在他身邊,來以說是寸步不離。常常說些寬慰他的話,仿佛昨天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今天就已經是一位善解人意的淑女了,這丫頭好像一夜之間就長了一樣,也不在對他癡戀,能看淡這段無望的感情,對他、對她,都好。幸村精市現在完全是焦頭爛額了,能在這個時候,解決木村奈香的事,總算是在一連串的倒黴事中發生了一件好事。
“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你要的資料本大爺已經給你發過去了,收到了嗎?”跡部景吾邊喝著咖啡,邊對著電話裏的柳生真言說,沒想到這個不華麗的女人也有有求於他的一天,想想真是開心啊!“情況基本上和你了解的沒有太大出入,那個木村奈香的父親木村誌久確實幫忙幸村精市的父親壓下了這件事,如果事情公開,幸村的父親很可能會被叛刑。”
跡部景吾的調查結果和柳生真言想的差不多,所以這份調查的報告並沒有帶給她太大的驚喜或失望。她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對抗木村奈香的威脅,就這樣離開幸村精市,讓她怎麼甘心。她不會就這麼屈服的,絕不會。
“喂,不華麗的女人,你真的就打算聽那個木村奈香的話,離開幸村精市嗎?”跡部景吾的心情像今天的天氣一樣好,以他對柳生真言的了解,她隻會強烈的反擊,受製於人,從來都不是她的風格。現在受製於木村奈香,不得不向幸村精市提出分手,在心裏,一定早就氣瘋了吧!真想看一看柳生真言此時此刻的表情,一定有趣極了。不過,最精彩的那一刻,還是她的反擊吧!現在的柳生真言就像一頭潛伏起來盯著獵物準備一擊必殺的犳子,等待著最佳時機,亮出她鋒利的爪子,給對手以最有力的還擊。真想早點見到這一刻呐!
“你覺得呢?我會任那個木村奈香擺布嗎?”柳生真言冷笑一聲,沒想到跡部景吾也會有這麼八卦的一麵,不就是想看她怎麼反擊嗎?想看熱鬧就直接說,打什麼官腔啊!“不過,我現在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人又在美國,什麼都做不到。就連調查這麼點小事,都要找你幫忙。我是真的沒折了,你幫我想想辦法吧!”跡部家財大勢大人又在日本,如果跡部景吾可以幫忙,她不相信以跡部財團的實力,搞不定這個木村奈香。大丈夫還能屈能伸呢,更何況她隻是一個小女子,關鍵時刻對跡部景吾放幾句軟話,也不會少塊肉,當然,難得自己有求於他,他在電話那頭不一定怎麼得意呢,讓他先得意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你這是在求本大爺嗎?看在你這個華麗的選擇的份上,本大爺就幫你這個忙吧!”
柳生真言撇撇嘴,她在電話這頭想像著跡部景吾得意洋洋的囂張樣,他大爺的意思是她選擇了他這個華麗的人吧!還真會自己誇自己,也不怕風大扇了自己舌頭。“是是是,你跡部大爺最最華麗了,那就請最華麗的跡部大爺你以最華麗的方式來幫幫我這個不華麗的小女子吧!”翻著白眼,柳生真言在心裏對跡部景吾做了個鄙視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