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程天佑一直對寧信沒有好氣,他總覺得,今天,蘇曼之所以會來到這裏,完全是因為寧信的挑唆。而此時的寧信,是來看好戲的。我直愣愣的看著他倆,從他們的表情中,我發現他們之間似乎亙著什麼解不開的心結似的。而且,麵對程天佑的冷嘲熱諷,寧信一直解釋和避讓。 ┆思┆兔┆在┆線┆閱┆讀┆
寧信走的時候,我差一點告訴她,未央在陪我哥呢。可是這話最終被我咽下去了,因為,我被程天佑傳染了,對寧信有著很大的戒心。我覺得她那麼眼明心亮的女子,怎麼可能不知道未央在涼生那裏呢?她周圍發生什麼風吹草動,她能察覺不到呢?這樣的女人,委實令人敬畏,卻令人難以與之接觸。
她走後,我邊揉著剛才被他弄紅的胳膊,邊傻笑,問程天佑,是不是寧信也是你的盲目崇拜者啊?
他一把將我扔在床上,他說,是你個老鼠屎!然後就衝到樓下衣櫃裏翻箱倒櫃的找衣服。他這句話讓我明白了,人不可貌相,確實有幾分道理。就在幾分鍾前,我絕對不會將老鼠屎這麼粗俗的話同程天佑這張天使一樣精致的麵孔聯係到一起。
程天佑最後扔給我一個大T恤,說,換上!然後獨自就走進了洗刷間。
我偷偷的跟著他身後,往洗刷間偷偷探頭,我說,程天佑,你不會偷看吧?程天佑在刷牙,聽完我的話,衝我展開一臉迷死人的笑,他說,薑生姐,薑大媽,薑奶奶,我尋思著去電影院看《無極》都比看你有內容,有劇情的多。說完繼續刷牙。
我連忙躲回臥室,將程天佑的大T恤套在身上,原白色,質地非常綿軟。我穿著它,不停的聳肩膀,試圖讓它不要顯得太肥太大。
程天佑從洗刷間走出,一臉牙膏沫,看到我滑稽的樣子,他就噴笑,他說,那個,薑生,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傳說中“天使的身材,魔鬼的臉龐”啊!
我當時沒聽出什麼不妥來,我以為他在頌讚我“天使的臉龐,魔鬼的身材”,心裏還很不好意思,原來旺仔小饅頭也可以魔鬼啊。我美滋滋的說,程天佑,你這樣的人,家裏怎麼可能沒有女人衣服呢?給我找一件吧,我不能這麼上街啊!
我的話剛說完,程天佑的臉立刻變成了豬肚一樣,無比的寒,一臉陰沉,他說,吃過豬肉的人一定要養豬嗎?喝牛奶的人一定要養牛嗎?薑生你是一頭豬嗎?以後少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會討厭你的!
我端著臉看程天佑嘴巴上的牙膏泡沫,冷笑,我說,那你使勁討厭我吧,這樣我會開心死,我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邪勁最近,總是跟你這樣的豬糾纏不清。
那一個早晨,我同小公子唇槍舌劍,刀光劍影的。相互以豬侮辱對方,汙辱完人格後,汙辱智商……上至祖宗八代,下至未出世的曾子曾孫,甚至,我將程天佑家的抽水馬桶都詛咒它下十八層地獄……總之能汙辱的東西,我們都汙辱完了,一個也沒放過!半個都沒放過!
程天佑靠在沙發邊上喘熄,嘴巴上的牙膏泡沫已經幹掉,讓他看起來更加滑稽。半天後,他說,薑生,我輸了。你是我姑奶奶。以後,我不跟你做對了!
我一聽,心裏無比的爽,我那麼希望這個小太歲能在我麵前偃旗息鼓,他不討厭,甚至有些可愛,但是,就是太自以為是。
可惜的是,我高興得太早,程天佑就是一個陰狠的角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