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正事擺旁邊,先把家務事搞定再說。

「蕭大哥……是人家的愛人……」莫小弟撫著雙頰,一臉嬌羞的模樣,隻是話還沒說完,夏雨農手上的雨傘就從他頭頂打下來,幸好莫小弟反應得快趕緊順手抄了一盒蛋卷擋下來,發出好大的一聲。

雖然是擋下來了,但莫小弟兩條手臂頓時麻痛到快舉不起來,而那盒倒黴的蛋卷鐵製的外盒被雨傘打凹了一道深深的溝。

「客人……」店長微弱的聲音,完全被兩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忽略。

「抗議!道長公會守則有規定道長隻能殺吸血鬼不能殺人!」莫小弟吼道。

「我鳥他,我不是公會的人。」

「你幹嘛火氣那麼大!?」

「蕭雪森是我的人,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夏雨農凶巴巴的口氣,十足像混黑道的流氓。

「啥?」莫小弟按住額頭,一臉蒼白,無力倒地,軟趴趴地躺在那。

為什麼每次我莫斯科沒有眼淚的「真愛」,都是已經死會了的啊……老天你有沒有良心啊!神的恩典在哪裏?

「起來,別裝死。」

「好啦……蕭大哥是常來買煙的客人。我喜歡蕭大哥,蕭大哥又不喜歡人家……咦?那你們不就……夫妻相殺,好悲壯喔!」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害的!」一傘又?下去,可憐的蛋卷鐵盒又因為被拿來當盾牌凹了一道,剛好跟先前那道呈一個十字。

「客人……」店長的聲音,還是沒人鳥。

「你自己不聽完就斷線的!」說到這莫斯科沒有眼淚就委屈,天知道他那天帶著兩個小鬼搭了無數班的公交車迷路到隔天才順利回家,還被他老媽念到臭頭,扣他一個月的零用錢……

「好,這件事情我不追究,我要接案子。」聽到接案子,本來萎靡不振的莫斯科沒有眼淚突然精神大好。

夏雨農自從搬去和蕭雪森同居之後就退出了道長公會,不是公會的人往往很難接到案子,而在網絡上打在線遊戲認識的莫小弟,身為道長公會的成員卻好逸惡勞,業績普通,兩個人一個掛名,一個實際操刀,九一分帳,合作愉快,雖然莫小弟隻抽一成,但夏雨農每次接的案子價碼都不低,而且除了上次那次烏龍事件之外,他的失敗率掛零,莫斯科不用工作光是中介的錢就賺足了能夠支付他那地下樂團所有開銷還有剩很多的銀子。本來嘛,媽媽給的零用錢,哪裏會夠用呢。

有錢賺的事情人人都愛,莫小弟立刻跑回櫃台翻出他的背包拿出筆記型計算機,開機連上了一個特殊的綱頁,輸入密碼賬號,透過計算機上的特殊儀器認證過指紋和眼角膜後登入。

「客人,哪個看上眼,馬上帶出場!」莫小弟笑??地指著書麵上的名冊窗體,當起了三七仔。

「不用看了,直接給老爺送鑽石級的來。」

「你……不會又想要搞夫妻相殺吧……」

「你想死啊。」要他再拿著武器對著蕭雪森,辦不到。

「那你想接誰?」

「他。」夏雨農指著銀幕上的表格最上方,後頭價碼很多。數不清楚的那位。

「陳圓圓?要死了有沒有搞錯啊!吸血鬼族長耶!列在那隻是列好看的也從來沒人敢接吧!」

「我管他圓圓還扁扁,照砍。」

如果不是那麼多。數不清,怎麼能上世界的頭條呢?

坐在快速道路間一支路燈杆上,兩隻長腿不安分地在那踢來踢去,看著腳下來來往往的車流,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怎麼那麼久啊……等了將近五個小時了耶,去吃個喜酒有需要那麼久嗎?一桌喜酒不也隻十來道菜嗎!?

就在他耐心快要用光之際,遠遠地終於看到那一大串氣派又搶眼的車隊。夏雨農立刻站起身,手上拿著從自家廚房帶出來的菜刀,看著數十台的前導車一輛一輛高速行駛過,接著是偵防車、隨扈車……根本不需要去猜測其中哪一台是族長的座車,夏雨農仿佛生來就是要幹這行的,憑著直覺,他就是知道哪台車中的吸血鬼有著最強的氣,而那台車就是他的目標。

看準了其中一台車,夏雨農翻身躍下路燈不偏不倚地跳蹲上車頂,左手握住菜刀用力朝堅硬的車頂一砍嵌住刀子,以免高速行駛的車子將他甩出去,側身閃過兩旁隨扈車朝他射來的子彈,單腳勾住嵌在車頂的菜刀,整個身體頭下腳上往車前方的擋風玻璃垂落下

這種高級的玻璃可以防彈防爆,鐵錘斧頭都砍不壞,夏雨農才沒那麼笨浪費自己的力氣在玻璃上麵,那也不是夏雨農的目的。對著黑玻璃內看不見的司機微微一笑,夏雨農突然從口袋掏出一罐油性噴漆朝著玻璃亂噴一通,然後在座車開始左右搖擺最後緊急煞車之際,又是一個旋身往路旁護欄跳去,隻是從行駛中的飛車甩出來的衝力太大,連粗杆的護欄都勾不住整個人往後陣去。

「媽的……」摔坐在道路外石坡下的夏雨農看著血從外套和牛仔褲管滲出來,雖然隻是皮肉傷但已經足以讓怕痛的他牙齒咬得緊緊的。

車隊被他那麼一搞有的緊急煞車停下來,有幾台來不及停下來撞上了前方的車,快速道路上亂七八糟塞成一片,車隊根本無法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