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段(1 / 2)

顆不再跳動的心髒被放在他的右手,如同某個決絕的承諾。

那個女人,幸福地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O(n_n)O~

61骨血

“咕嚕咕嚕,呸。”

林深鼓動著腮幫漱口,然口全都吐到洗手池裏,然後又含了一口,仰起頭正準備繼續。

“咕……”

“嘭!嗆!”

門被大力推開,滿身是汗的赫諷臉色蒼白的推門而入,他手撐著額頭,有些虛弱道:“林深,讓一讓,我胃裏不舒服。哎,你幹嘛呢?”

林深猝不及防之下咕咚一聲,口裏的漱口水全吞了下去,看著瞪著自己的赫諷,他麵不改色道:“沒幹什麼。”

喉嚨裏的牙膏味還未散,林深端著刷牙杯後退一步,看著赫諷衝到洗臉台前,捧起一把水就往臉上澆,一臉澆了好幾下,他的臉色才緩了過來。

“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回想著剛才夢中的情景,尤其是那個被自己握在手上,滑膩黏濕的……

“唔,嘔!”

頭埋在水池裏,赫諷反胃地吐了起來,一邊憎恨自己幹嘛自作虐地回想,還有那該死的記憶力怎麼就記得那麼清楚!

吐得嘴裏都是酸味,很是難受,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看到身邊遞過來的一個水杯。

“用水漱漱口。”林深道。

“恩,謝謝。”

赫諷端起杯子,含了一大口,可是含到嘴裏的時候他才想起,手裏這杯子是林深剛才用過的,洗都沒洗自己就接過來,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糟了,都怪昨天晚上想太多,現在做什麼都覺得尷尬。

林深在一旁奇怪地看著他,“不吐出來?”

“吐吐吐!”赫諷欲蓋彌彰,故意裝作自然地回答,狠狠地將漱口水吐了出去。可是由於太用力,水濺到池底反彈了回來,一些沾在了他的臉頰上。

林深見狀,從一旁拿過一條毛經,很是順手地替赫諷擦了起來。擦完後,他見赫諷麵色似乎有些泛紅,奇怪道:“嗆著了?”

“沒、沒有。”

“你洗漱吧,我先出去。”

說完,林深就推門離開了洗手間,從頭至尾都沒有什麼表現得不自然的地方。

隻留下赫諷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他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

“靠,是我想多了?”隨即搖搖腦袋,自嘲自己多心,拿出牙膏牙刷開始刷牙。

門外,林深輕靠著牆壁,聽著裏麵的動靜,聽見赫諷那小小的自嘲聲後,他有些愉悅地抿了抿唇,起身,離開走道。

等赫諷確定自己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假裝鎮定地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林深已經坐在桌前,拿著一塊麵包啃了起來,見他手邊放著一個包,赫諷問:“你又要出去?”

“恩。”

“你這幾天老是下山,究竟是在幹什麼?”

“找東西,找人。”

赫諷疑惑地打量著他,“這麼急,有頭緒了沒?”

“……”林深沒有回答,而是抬頭打量赫諷。“問這麼多,你有什麼目的?”

“哪有目的?我隻是抱著關心雇主生活的心態問問看而已……好吧,我承認是有目的。”實在是抵不過林深的視線,赫諷雙手投降,道:“我就問一件事,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林深微微眯起眼,“理由。”

“我不想再被於越那個家夥纏著了,這家夥完全是十頭牛都拉不回的倔,我快被他煩死了!”

這是個好理由,林深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於是,當天,鍥而不舍的於越再次找上門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空無一人的木屋,他還不死心地在山上逛了半天,除了差點被林深的陷阱戳出一個窟窿外,什麼收獲都沒有。

正在徒勞無獲的於越坐在地上罵娘時,赫諷和林深兩個人正坐在警察局的辦公室內,喝著茶吹著空調。秋老虎威力驚人,到了這個月份,走在街上還是悶熱不堪。

赫諷站在窗前,看著街頭馬路上汗津津的路人,心內微微有些幸災樂禍。正在此時,聽到身後的林深發出一聲較高的疑問。

“沒有檔案?”

“是的,沒有。”坐在電腦前的小警察道:“一般的失蹤人口,滿了一定的年數後,就會按照死亡來撤銷檔案。你找的這個人,雖然還在失蹤列表,但是我們已經好幾年沒有更新過他的信息了。恩,自從05年到現在,信息就沒有更新過。”

小警察是新調來的,還不清楚林深的情況,隻知道警局和這山上的守林人一直有合作關係,便大了膽子好奇問道:“你們調查他做什麼,這人和自殺案件有關?”

林深淡淡道:“05年,他就是在山上自殺,之後一直沒有找到屍體,我隻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怎麼個尋死法?”

“跳崖。”

“那這肯定沒活路了。”

“不一定,和他一起跳崖的那個人就活了下來,而且還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