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段(1 / 1)

溺的微笑。轉而看向劉文清,表情沉鬱,語氣冷肅道,“少詹事如此不雅,實在是汙人眼目,就不想著把自己清理幹淨嗎?朕在前殿等你,你打理妥當了便來請罪吧。”

話落,他留下幾名禁衛看守房,自己則帶著歐陽慧茹去前殿等候。

見丫頭磨磨蹭蹭,一雙明眸不停偷瞄房間內的情景,他心裏暗歎丫頭性野,時時讓自己無奈,卻又對她狂野的性子愛得不行,心中矛盾,走過去狠狠捏了捏她的臉頰,聽見她糯糯的呼痛聲才滿意的放手。

兩人悠閑的在前殿飲茶,→

定下對太子的處置辦法,完顏不破翌日早朝,還來不及宣告朝堂,便接到了郕王一黨的集體上,言及太子無德,罪孽深重,應被處以極刑。

太子的生死完顏不破早有決斷,豈容旁人置喙?且郕王太過得意忘形,手段急躁,令他相當不滿和失望,因而把郕王一黨好一番敲打貶斥。

郕王揣摩不到完顏不破的心思,一時間汗流浹背,心內忐忑。連最後完顏不破宣布讓太子接受天罰,逐出宗族也不能打消他心頭翻湧的不安。

在他看來,隻要太子不死,便是對他的威脅,父皇向來冷血無情,此時竟然不弑殺太子,他不得不防備父皇日後反悔。且順王還留在上京,又手握重兵,父皇屬意的人選怕不一定是自己。越想,郕王的心越加高懸,低垂的眼裏不停閃爍冷厲的光芒。

天罰之日很快到來,這是完顏皇室自開國以來第一個被天罰逐出宗族的人,且身份還曾是一國儲君,因而完顏不破慎重的挑選了天華山的祭壇作為天罰舉行的場所。

天華山僅有一條十分陡峭險峻的山路可供上下通行,守住了山路,整個天華山便盡在掌握,因而完顏不破對防務十分看重,著順王和郕王共同負責山路的布防,他則率領群臣在山頂觀看儀式。

太子和江映月身穿白色素服,雙雙跪在祭壇前,祭壇上燃著檀香,煙霧繚繞,透出幾分莊嚴之氣。幾十名戴著麵具的薩滿巫師跪坐在他們身周,圍成一圈,口裏不停吟詠經文,替他們清洗罪孽。

一名頭戴彩羽麵具的大祭司行至圈中,繞著兩人舞動,待到經文停頓,他拿起祭壇上被檀香熏烤過的荊棘條,開始狠狠抽打神色麻木的完顏璟和江映月。

抽打了四十下,兩人背上早已血跡斑斑,大祭司停下動作,拿起祭壇上擺放的匕首,一步步朝太子和江映月走去,示意他們伸出手腕放血。

完顏璟先江映月一步伸出手腕,遞送到大祭司的匕首邊。跪坐一旁的江映月眼裏閃過一抹暗芒,稍縱即逝。

大祭司舉起匕首,待到刀鋒滑落,割破的卻不是完顏璟的手,而是他的喉管,鮮血頃刻間噴湧而出,將大祭司淋成了血人,把他本就猙獰可怖的麵具渲染的更加駭然。

前來觀禮的眾臣驚聲大叫,繼而綿軟的俯倒在案幾上,完顏不破也直起身子,欲站起,卻覺渾身無力,重重跌落在座。太後支著額頭,明顯與他症狀一樣。

連本該衝上去將突然刺殺完顏璟的大祭司擒拿的禁衛們也都行走了兩步,而後搖搖晃晃的跪倒在地,隻能靠手裏的刀勉力支撐自己的身體。

大祭司率領頭戴麵具的薩滿們聚攏在江映月身邊,顯然是她的黨羽。

“哈哈哈……”江映月見狀狂笑,接過大祭司畢恭畢敬遞來的匕首,走到完顏璟的屍體邊,一刀一刀戳著他的下·體,眸子裏的瘋狂絲毫不加掩飾。

“江映月,你果然好膽!朕的兵士就要來了,你等著伏誅吧。”無力的靠坐在椅背上,完顏不破環視整個大殿裏都中了迷[yào]的眾人,冷靜的開口,語氣傲然。

“哦?是嗎?”江映月用力搗爛完顏璟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