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段(2 / 3)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因為那是她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有點慌、有點痛、有點澀,卻又有點甜蜜……這是什麼感覺,她現在無暇思索。

因為,她現在心裏記掛著的隻有神田修女。

數日後,神田修女離開加護病房,移到了一般病房。

她恢複的情況非常良好,連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但裏樹認為這是應該的,像神田修女那樣的好人,絕對值得上天的庇佑。

近日,她開始為攝影展的事奔波忙碌,雖然有出版社張羅一切,但她也不能置身事外。

於是,她一邊忙著攝影展,一邊往醫院跑,蠟燭兩頭燒地來回奔波。

這天,她剛從攝影展的展場離開,就趕緊往醫院跑。

進到病房,她發現病床邊有一大束的百合花。

“裏樹,你來了……”在病床邊照顧神田修女的小林修女說道。

“嗯。”她輕手輕腳地走向床邊,看著正安睡著的神田修女。

“修女今天的情形好嗎?”她悄聲問道。

小林修女抿唇微笑,“很好,她才剛睡著呢。”

“喔。”聽她這麼說,裏樹放心許多。“這是誰送的?”

“噢,”小林修女笑說:“就是那位越川先生啊。”

她一怔,“他?”

“嗯。”提起他,小林修女忍不住連連稱讚,“他來看過神田修女幾次,還真是個有心人呢。”

知道他在她不在的時候還來探視神田修女,裏樹心裏不覺一暖。

雖然他是個黑道大哥,但也許……他並不如她想像中那麼壞。

現今人情淡薄,大部分的人都隻求自保,而不願對別人伸出援手,而他卻對倒在路上的神田修女伸出援手,並及時地救了她一命。

光就這一點,就可以判斷他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但如果他真是個好人,為什麼卻在拉斐爾對她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呢?

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さ……”突然,小林修女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

“怎麼了?”裏樹警覺地問道,“您是不是有什麼要跟我說?”

“さ……”小林修女蹙著眉頭,“這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提……”

“您說。”她一臉嚴肅認真。

小林修女考慮了一下,“這件事,神田修女一直沒跟你說,就是……育幼院的經濟狀況有點拮據。”

“咦?”她一怔。

“這幾年捐款少了很多,神田修女非常辛苦地在維持育幼院的開銷,現在她進了醫院,有一些錢……”

“我明白了。”聽她這麼說,裏樹已約略知道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了。

不過她這幾年到處跑,手邊根本沒有什麼存款,而現在攝影集還沒出版,義賣攝影展也尚未開始,她實在不知道到哪裏去找錢。

但是即使是這樣,她對育幼院是有責任的,不管如何,她都會想辦法幫助育幼院度過難關。

“放心吧。”她握住了小林修女的手,“我會想辦法的。”

“這恐怕有點困難……”伊東美香一臉為難。

“不能通融嗎?”裏樹語帶商量。

為了育幼院的開銷,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先跟出版商預支版稅。但其實她也知道,每家公司都有它的作法,就算她有點知名度,也不見得就能特別禮遇。

伊東美香不好意思地說:“真的非常抱歉……”

“伊東,沒有其他辦法嗎?”一旁的望月幫忙說情。

伊東搖搖頭,“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很嚴……”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望月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