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投身革命(2 / 2)

“我會的,你就放心吧,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季雲殤的這番話無疑是道出了每個中國人的心聲,默雅還有什麼理由阻攔,她能給的也就是這唯一的承諾了。在這一刻她才終於明白,天郡對雲殤的愛何故會如此死心塌地了,她認輸了,並且輸的心服口服。

“謝謝你,默雅。”聽罷,季雲殤不禁很是感激的忍不住熱淚盈眶。想當初,她們兩人還是爭鋒相對的一對仇人,如今一路攜手風雨走來,卻成了無話不談最要好的朋友。

“你我姐妹一場,有什麼好謝的?”麵對季雲殤的感動,默雅卻是笑的淡然,隨即對一旁的陌子昊道,“陌先生,雲殤就交給你了。”

“我會保護好她的,你就安心吧。”陌子昊堅定的應道,那雙深邃的俊眸裏,閃動著對季雲殤毫不掩飾的情愫。

翌日一早,他們便一人參加了紅十字會,一人參了軍,毅然坐上了前往前線的火車,踏上了抗日的征程。與親人的離別,讓他們不舍,然而抗日的熱血卻在沸騰。

他們此去的第一站,就是正在與日方激烈交戰的中心地——徐州。

投身抗戰後,季雲殤的日子是忙碌的,忙碌的她幾乎每天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想想遠在上海的家人。在上火車之後,她和陌子昊便就失去了聯係,雖然也知道他們也是來了這裏,然而卻是再也沒有見麵的機會。

營地裏有專門的醫務人員,而她們護士做的,也就是打打下手,替傷員包紮傷口,打針之類的。季雲殤每天周旋在成群的傷員中奔波忙碌著,雖是大汗淋漓,卻是無怨無悔。比起曾經那個什麼事也做不好的季湘漪,她更喜歡現在的自己。

季雲殤正稍微逮著空檔愣神,帳外卻又抬進了一個滿身血汙的傷病員,見狀,季雲殤趕緊跑了上去。卻再見到那人時,心猛地一震,驚駭的瞪大了雙眼。

而那人的傷是在左腿上,在看到季雲殤時,也不禁為之一震。

“痞三兒?!”

“夫......季小姐?!”

兩人均不禁驚呼出聲,為在這裏有緣碰上大為震撼。

情急不容許兩人多做交流,痞三兒的傷勢不輕,必須馬上醫治,稍有拖延,恐怕這左腿就保不住了。兩人心底縱使是有著千言萬語,也都紛紛咽回了肚子裏。

由於痞三兒的傷勢處理及時,他的腿保住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夜晚營地的風沁涼,這也是一天下來難得的休息時間。季雲殤和痞三兒這才找到了談話的機會,坐在了一起。也正是經過細談,季雲殤才知道,痞三兒和香兒之所以沒隨陌子昊去上海的原因。隻因,他們不肯離棄那片他們曾經相識相知相戀相守的那片熱土,所以選擇了留下。

“香兒......她還好嗎?”望著灰蒙蒙的黑夜,問出了在心裏縈繞已久的問題。

“她在暮雲寨有弟兄們的照顧,不會有事,前兩天她才剛送來了家書,說她和孩子一切安好,讓我毋念。”亦望進無邊的黑夜,痞三兒神情恍惚的道。他,又在想著他家的香兒,還有孩子了。

這一夜,他們相談甚歡。從過去到現在至將來,他們什麼都聊,聊的很開心,聊的很感動......

戰爭營地搬遷,他們紅十字會也就得跟著搬遷。第二天一下午,大夥兒就忙活開了,忙著轉移傷員,忙著整理事務,總之一切,真的很忙。

營地的搬遷,讓痞三兒和季雲殤不禁無奈的麵對了別離。這一別,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他們才會再見麵。還有就是陌子昊,她不禁暗自祈禱,在解放之前,他們最好還是不要碰麵的好,這樣至少可以證明,陌子昊是安全的。

轉眼已是半年有餘,季雲殤這期間一直隨著營地的搬遷而漂移。雖然她是一個人,然而她卻不是孤獨的,因為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同誌在陪著她,大家每日忙碌著,相互慰藉著,竟管背井離鄉,他們的臉上卻始終是掛著堅強的微笑。因為前線每打下一次勝仗而雀躍著,因為前線每一次戰況吃緊而緊張著。

這一天,他們營地被送來了一個身份很特殊的病人。此人脾性古怪,喜怒無常,然而,卻與季雲殤特別的投緣。他恨喜歡聽季雲殤唱歌,那首她自己所作的《佚殤》。每當在他病痛難耐,心情糟糕的時候,隻要季雲殤一唱起這首歌,他就會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