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醒來,廖千帶著溫柔的笑容上前詢問道:“餓嗎?”

“嗯。”尹娜點了點頭。在看到嚴燁霖出現之後,所有的溫柔在她看來都是虛情假意。她要毀了祁欣,當然也要以祁欣這個身份將這些男人都毀了。

廖千端來了流質食物用調羹一勺一勺的喂著她:“剛才嚴書記告訴我,他已經打算跟禹豔結婚……”

“咳……咳……”在聽到他要結婚的消息,她頓時氣結。憑什麼他能結婚,當初他可是娶了她的。

因為咳嗽而牽動傷口,尹娜整張臉都糾結成了一塊,劇痛無比,而剛才的流質食物也咳得到處都是。廖千不停的幫她順氣,還幫她擦拭著贓物:“別那麼急,小心別牽動到傷口。”

劇痛讓尹娜流出眼淚,可這痛哪有她的恨來的多:“嗯。”

廖千拭去她眼角溢出的眼淚,格外疼惜:“很疼是不是?”

“嗯。”尹娜沒有否認,背後的傷因為剛才的咳嗽的確很痛。

廖千上前輕輕地俯下`身,在她的前額上落上輕吻:“謝謝你。”

“不用憐憫我,在那樣的混亂的情況下,我已經都混亂了,隻是湊巧你站在了我前麵我站在你背後。所以……”尹娜搬出了祁欣該有的性格回道。但是那天的情況她是看到了,在第二次爆炸的時候祁欣是毫不猶豫的跑到了廖千的背後,為他擋下了這場浩劫。不過她本意是直接讓祁欣死,那樣自己才能可以完完全全的替代她。

“我知道。”這一刻廖千聽著她的話與表情,看到是他所認知的祁欣,難道真是因為爆炸的緣故?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你說嚴書記要跟禹豔結婚了?好快!”尹娜岔開了話題。

廖千處理好一切之後,繼續喂食給她吃:“嗯,嚴燁霖說你跟禹豔是好友,在這個時候跟你說這個事情仿佛不太好,而且他在禹豔那得知你對他並沒有好感,而且很反對他們在一起,所以他想讓我狀告你,他會好好的對禹豔的,讓你不用擔心。”

祁欣對他也沒有好感,哼~那丫頭片子還算有良心,知道是他害死了自己。他跟誰結婚都跟她沒有關係,禹豔隻不過是他的一步棋子,他的話永遠都說的比做的好聽。她倒要看看他要如何與那禹豔好。

“嗯,他們的感情是他們的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我隻是覺得禹豔不適合嚴書記而已,畢竟兩人的年齡相差了那麼多。”尹娜避嫌道。

“感情本就是兩個人的事,選擇的正確與否都是個人的意願,所以以後的後果也是他們自己去負。”廖千有意無意的說道。

“我吃不下了。”

廖千放下食物:“今天晚上我陪你,你休息吧。”

“嗯。”陪不陪都無所謂,尹娜閉上眼心中念叨。

一個月後,嚴燁霖與禹豔的世紀婚禮在爆炸事件後又一次轟動了整個城市,而躺在醫院靜養的尹娜看著電視畫麵中的畫麵,心中不停的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現在已經能下床行走,在過不了多久,她就能出院。

夏末的天氣依然炎熱,外麵的知了不停的叫著,吵著她難受的要死,在自己傷勢逐漸穩定之後廖千陪伴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多,隻要他到場,削水果,吃飯他都一手包辦,給人一種好丈夫好老公的形象。

“你每天兩邊跑很累吧。”尹娜試著與他攀談。在經過一個多月的了解,她知道他最近都在忙於視察造船行業。

“還好。”廖千淡淡的回了句,手中很利索的削著蘋果。

因為是夏天,衣物穿的少的問題,她發現了廖千身上一直都佩戴著一把鑰匙形狀的項鏈,而且非常的精致。照理說像廖千這樣的男人不會去佩戴這樣的項鏈,一點多不符合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