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人在聽到動靜之後立馬衝了進來,看到自己的老大壓著女人一下不止要如何是好。

“出去,誰要敢進來,全部砍掉雙腿。”巍奕沒有回頭的衝著外口的人狠狠的低吼道。

門被重新關上,房間中隻剩下了巍奕與祁欣。

“冷靜,你的冷靜去哪裏了?”巍奕憤怒的吼道。

祁欣看著帶著怒意的巍奕,眼睛一下就模糊了,整個人開始顫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

看著祁欣的眼淚,他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他在意了一個女人的眼淚,她的聲音中帶著絕望,帶著前所未有的苦澀。

“我可以幫你殺了她,我答應你我殺了她。”除了這麼做,他還能怎麼做?

為什麼?她不停的自問,她在黑暗中找不到答案,為什麼她要過槍口上日子?為什麼她隻能帶著謊言生活?為什麼她不能愛?為什麼?為什麼她連最起碼死的權力都沒有。

這個女人,是教授安插在她身邊的監視者,卻不了克隆了她的基因,這算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上天對她如此的不公平?

巍奕鬆開了她的雙手,坐在一旁將祁欣抱在懷中,讓她盡情的哭泣,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看著那串代碼與代號,深深地將她刻在了腦海中,既然她這麼恨,那麼就讓他來處理,這樣也算是給她一個跟自己的理由。

那一夜,祁欣在巍奕的懷中哭的歇斯底裏,哭的精疲力竭,最後一個星期的過度疲勞決堤在這一刻,毫無防備的在巍奕的懷中哭暈了過去,他拭去了她臉上的淚痕,將她輕輕地放平。

來到了電腦麵前,看著電腦裏麵的資料,她成功的侵入了主控中心庫,真的太厲害了,讓她花一個星期侵入的地方估計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地方。如果得到她,那以後還有什麼防禦係統是她不能攻破的。

撐著祁欣的暈厥過去巍奕不停閱覽著裏麵的資料,他想要盡快了解這個組織,並將資料不停的拷貝到自己的移動硬盤中,這其中肯定有重要的東西可利用。

突然原本順利拷貝中的電腦發出了警報聲,電腦開始自動操作,原本複製在硬盤中的資料在被一個個吞噬,反追蹤係統,而且帶著病毒攻擊,;巍奕果斷的拔掉硬盤,然後叫來了自己的人趕緊撤離。

巍奕毫不遲疑的抱起祁欣,跑出了房間,龍泉與繆雪緊跟其後。

“把這裏的一切都抹幹淨,我不希望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巍奕臉色難看的吩咐道。

龍泉在接到命令之後直接潛到了監控室,而繆雪看著巍奕與他懷中的祁欣,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爬起:“怎麼回事?”

巍奕往繆雪那射去一道寒光,繆雪整個人都顫唞一下,她不應該去多問。她迅速命令手下偽裝成了酒店服務員,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打理幹淨,一塵不染,仿佛就沒有人住過。

龍泉從監控室回來,朝著巍奕點了點頭:“一切都好了。”

繆雪從房間中出來,不甘心的說道:“我這邊也處理好了。”

巍奕使了一個眼神,準備撤離。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1個小時的時間,對方就鎖定了他們的IP地址,即使祁欣事先做了十多個假地址,最後還是被找到了。

他們一下樓就遇到了伏擊,在地下車庫內就發生了激戰。巍奕帶著祁欣、繆雪與龍泉上了一輛車,而其他手下則上了另一輛車,對方火力猛烈的將他們緊緊地圍困在了車庫內。雖然車身是防彈的,但還是經不起嚴密的掃射。

龍泉加足馬力迅速衝突突圍了,撞開了擋在出口的兩輛車,直接衝了出去,另一輛車也緊跟其後。衝出了地下車庫,車在震蕩中駛向了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