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怨我?是不是在恨我?”廖千的手指勾勒著照片中的臉蛋,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為什麼你不能回頭?我給了那麼多機會,難道你都沒有發現嗎?”

巍奕來到廖千的身後,看著那照片的笑容與眼神,有一時間他晃神了。

但很快他收斂起了自己那些莫名情緒,說道:“你現在說什麼她都聽不見了。”

聽到聲音,廖千轉身看著巍奕,這個男人在他眼裏從來都是不簡單的,他回過頭將視線移回到了照片上,說道:“是啊。我以為我們會廝守一生,可惜,我們才做了一個多月的夫妻,這樣的婚姻是何其的短。”

“她真的死了嗎?”巍奕直接問出了口。

“死了。婚禮那天捧花在空中爆炸的時候炸彈碎片直接擊中了她的多出要害。”

廖千捏造著謊言,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男人話中的意思,不管這個男人站的立場如何,他都不會透露下葬的隻是一個克隆人而已。

“真是可惜了,她是個好女人。”巍奕在廖千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他能看到廖千眼中淡淡的悲痛。

難道死的真的是祁欣嗎?為什麼一想到祁欣真的死了,他的心也跟著痛了。

“她是個好女人,隻是走的太早。”廖千順著巍奕的話接了下去。

巍奕放低了黑傘,低沉的說了句:“節哀順變。”

廖千點了點頭,看著巍奕轉身離開,他再次看上那照片:“希望你能在下麵得償所願。”

雨越下越大,掩蓋了他所說的,也掩蓋住了他最終的心情,廖千撐著傘轉身的離開了墓地。

與此同時,鷹在自己的別墅中,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根本沒有被那些事情而搗亂了心情。留聲機中播放著黑膠碟,那悠揚的音樂帶著低沉的磁音,動聽又美妙。

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並沒有懼怕鷹,反而帶著冷漠的笑容問道:“你就這樣放著不管可以嗎?”

“這不就是欣兒想要的麼,既然她想要,那我就會幫她實現,隻是她太急了,她體內的納米蟲會要了她的命,她何時才能長大。”鷹舉高了酒杯,透著紫紅色的液體看著外麵的世界。

“教授不會放過她的,即使你跟慕宇寰保護的再周密也沒辦法逃脫教授的控製,別忘記祁欣的腦中還有一塊芯片在,不管祁欣在哪裏,教授隻要動動手指他的團隊裏有的是人才,你屏蔽不了多久的。”那人提醒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也還沒有找到慕宇寰跟欣兒麼?那就說明他們目前還是安全的。”鷹並不擔心,逼近教授目前還有一個寶藏要尋,他無暇顧及祁欣這裏發生的一切。

而尹娜的死根本算不了什麼大事情,教授想要多少個尹娜都可能重新利用祁欣保留在庫中的DNA重新克隆出來。他反而擔心的是另外一個潛在的危險。

“你不是說韓輝還活著麼,慕宇寰沒有讓你繼續找嗎?”鷹納悶著。

那人搖了搖頭:“韓輝行蹤詭秘,很難捕捉到他的行蹤,不過我相信韓輝一定不會讓慕宇寰好過,我知道你在擔心韓輝會做出對祁欣不利的動作,但是這個人潛伏的真的太深了,而且太能沉得住氣了。”

“必須趕在韓輝找到慕宇寰與欣兒之前找到他。”

說完,鷹的嘴唇碰上了杯壁,頭輕輕上揚,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唯一的親人。看著陰沉的天空,這樣的天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出現太陽?

陰雨天一直在持續著,不間斷的滴滴答答讓睡在走廊上人兒慢慢地醒來,慕宇寰拿著一條薄毯蓋在了祁欣的身上,乘著她朦朧的時候在粉臉上落下了一個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