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師出家人應以慈悲為懷,普渡眾生,大師得然能料知天機,而今,也並沒有辦法,青薔的身體,還是暖的,青薔的氣息還是微弱的,請大師發發善心,救得她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他抱緊了,捂緊了,不要她冷著。

跪在冰天雪地上,堅定地眼神看著那廟宇中的人。

老人隻是歎息,然後道:“回去吧,事便是如此。”

“我不信,有人說佛說仙有靈,什麼有靈,就是這樣,連人都不如,總是見死不救,佛不是我,安知我心中尚有善良之心,連螻蟻都不會踩。佛不是我,不是冷冰冰的東西,隻會看著。我現在看請,那佛的眼睛,不是憐憫,而是我憐憫他。千百年以來,人人爭先恐後地向它上香,求平安,千百年以來,都是得靠人走過來,但是,哪一次,有見到大顯靈通,來普渡過眾生。我知道你話裏的意思,她是苦,你不是青薔,你不知道她對這些,一切都不會後悔的。現在,我用我的生命,請你,動一動慈悲的心腸,幫我救活青薔,要我的一切,我都在所不惜。大師!請救救青薔,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用他的血,用他的禸體,用他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隻要能讓青薔不離開這裏,他會願意。

撕心裂肺地喊:“大師,如今還有一息尚存,請大師就開開慈悲心懷吧,我知道大師不是凡人,救救青薔吧,以後再苦的日子,她也會心甘情願的過的。”

“唉。無情不似多情苦啊,明明我眾人入得佛門,就冷透地看世間的一切紅塵俗世。你倒也說對了,如隻是冷觀,而不救之,那與物豈非一樣。救人一命是我佛家之義不容辭之事,請進。”這二個人的思想,總是不同的。

哪個來,不是畢恭畢敬,他們倒是好,一直在評判著,卻又說得有理。

青錦臣欣喜地抱著青薔起來,跪得太久了,膝蓋有些麻木,一個踉蹌,跪跌在雪地上,還是緊緊地護住了青薔不讓她掉著。

厚布的衣服磨爛了還傷到了腳,一些血滲了出來。

他沒有多看,抱穩了進去。

老和尚讓他把人放在那靠窗的小塌邊,翻看著她的眼瞼,還有嘴巴,脈息什麼的。

他就站在一邊,焦急地看著。

長長的歎息從他的口裏溢了出來:“你這般,為何呢?”

他一笑:“為何倒是我自已的事,我隻想青薔活著,她不能這樣就走,這樣對她來說,一點也不公平,她有自已的女兒,她不該是這樣被賜死的,不管命運怎麼樣,都想挽回,都想扭轉來。”

“年輕人,你呢?”滿是智慧的眼眸看向他。

他淡和地一笑:“我無所謂悲傷難過不滿驕燥,我隻想要她過得好,我們之間,約好是下一世。”

歎息:“你一身慧根,如果你能看透,倒必有參悟,隻是情之一事,牽人甚深。還有一脈尚存,但是喝下的是無痛之毒,看似平和,卻是極難也。”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得救她,哪怕是,用我的命,來續她的命。”

“情為何物啊?”

他也不知道,有一線希望,就不會讓青薔這樣走的。

看著她帶著傷痕的臉容,他難過地說:“她受過很多的苦,大師,但凡都皆說,不經風雪豈能聞得滿鼻梅花香盈。”

能說會道的年輕人,讓他刮目相看,還有他那堅決的決心。

他算算,撚指道:“七魂已走了二魄。”已是非常之難的了。一種什麼吊住了她的心魂,不然的話,現在也走散得差不多了。

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串木珠,有些氤氳之氣在浮動,了然於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