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不會是這樣小兒科的,”華生在一邊說,“S說的是數學家所研究的那種數學。”
“那種天書一樣的東西,我更加沒理由喜歡吧。”雷斯垂德說。“為什麼要問這個?”
“嗯。”S說,“所以說,當一個人被數學迷住的時候,他一定進入了絕大多數人都到達不了的境界。無比孤獨的境界。”
“搞不懂你在說什麼。”雷斯垂德說。
“你的案子遇到難題了。”S說。“看你悶悶不樂的表情,說
明你是毫無進展,即使有明顯的方向擺在你的麵前,你也沒有注意到。難道你也被你手下那幫弱智助手感染了大腦僵化症?”
雷斯垂德皺起眉頭,抓抓鼻翼:“哎,也不算完全沒進展,已經鎖定了幾個嫌疑人,會漸入佳境的。”
“噢?嫌疑人啊。”S似乎沒什麼興趣,隻是隨便聽聽。忽然轉向華生說,“你覺得雷斯垂德的調查方向正確嗎?”
華生愣了一下說,“什麼的調查方向?”
“顯然他的調查方向在我們樓下的鄰居身上。”
華生頓了頓說:“我認為,現在的方向並不正確。”
“為什麼?”雷斯垂德皺起眉頭。
華生假意分析:“……凱瑟琳和前夫已經離婚五年了。如果要殺掉他,何必等到今天呢?”
“也許五年的時間並不足以排解掉心中的恨意。”S說。
“應該不會是這樣吧。她說過對前夫毫無感情了。沒有愛就不會有恨。也就沒有殺人的理由了。”華生說。
☆、拉小提琴的人
雷斯垂德不客氣地說道,“我認為華生隻是想包庇我們現在盯上的對象。”
“才不是這樣。”華生不由地結巴了。
“行了,不用掩飾了。你很同情鄰居那對母女吧?其實要說真心話,我也不願去懷疑那兩個人。”
“聽起來好像挺複雜。”S來回審視著雷斯垂德和華生。
“其實也沒什麼複雜,死者有個早就離婚的老婆,案發前據說他正在打聽前妻的下落。所以隻是按照慣例要確認一下她的不在場證明。”
“原來如此,那她有不在場證明嗎?”
“唉,問題就在這裏。”。
“奇怪,怎麼好像突然有難言之隱。”S雙手交叉放在下頜。
“那個不在場證明怎麼看都有點可疑。” 雷斯垂德說。
“你認為她們在說謊?”華生說。
“我可沒說這樣的話,不過她們的不在場證明確實很難查。”
“我懂了,樓下的鄰居聲稱她在犯案時刻待在電影院嗎?”S說。“光說在看電影,這的確很難證明。”
雷斯垂德說:“看電影的時間是晚上七八點,這不是殺人的理想時段。而且不隻是殺人,還得脫掉死者衣服。不過,如果沒有排除所有可能性,就不能斷定她是清白的。”
“聽你講的情況,好像你已經確定犯罪時間了。”S問。
“解剖後,判定死亡時間應在十日傍晚六點以後。” 說到這裏,雷斯垂德又故作深沉地說,“既然你不關心此案,我用不著滔滔不絕地透露那麼多。”
華生揭穿他:“你不就是想引起我們的興趣,好幫你破案子。”
“這個案子和你們討論也沒用。” 雷斯垂德不以為然地說,“必竟那個人是你們的鄰居,你們已經心有偏袒。何況她又是一個美人。”
“那個美人怎麼說?她無法證明去過電影院嗎?”S問。
“好像還記得電影情節,可是誰知道那是幾時去看的。”
S的神情顯得振奮:“好好幹啊,探長,如果我們的美人鄰居就是真凶,你說不定會有苦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