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沒有名字達十來年,這是什麼破規矩,悄悄的找了龍嘯、龍祭,把自己的觀點一說,最後還加上一句獸神的旨意,當然另外兩個人都知道潘小果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也不一定是假的,最後決定由龍祭四處散播獸神賜名的事實,當然還有以後出生的小崽自己的家人都可以直接起名字,不用那麼麻煩,至於騎士還有戰士,將作為封號。

龍祭的活動很成功,潘小果鬆口氣,有點心虛,他最終的目的是自家的孩子,能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小崽子,小崽子叫來叫去。

事情是向好的方向發展了,但是小崽子的名字卻讓一屋子的人煩了,龍祭雖然起的名字比較多,但是說實話,基本上都是以前記錄過的,他照搬過來的,特別是那些龍騎士啊,龍戰的,很多都是直接取來套用上的。

潘小果看看這個鎖著眉,看看那個皺著臉,想到自己曾經見過的小說裏的一個名字,抽抽嘴角,湊近抱著孩子的瑤哥耳邊,嘰裏咕嚕。

“那個,我看小果這個名字不錯。”

瑤哥驚喜的睜大眼睛,看看自己懷裏,睡得香噴噴的小崽子,說不出的高興。

“小果起的?怎麼不直接說出來。”

丹茲笑著責怪了潘小果一句,不過一看就是假意的,龍天在旁邊,專心的整理剛剛曬幹的衣服,瑤哥的衣服。自己的兒子就好,名字什麼的他是完全沒關注。

龍騎士一切聽潘小果的,就在旁邊替潘小果剝紫果吃,對起名字感興趣的從始至終其實隻有三個非獸人。

至於龍祭起名字習慣了,本來隻是過來看看瑤哥的傷口怎麼樣了,也沒想著起名字,聽他們在討論,也就加入了,這會聽瑤哥說潘小果起了名字,倒是有點興趣了。

“小果起的什麼?”

龍祭看向潘小果,好奇的開口。

潘小果把自己的紫果咽了下去,“還是由瑤哥來說吧,第一次叫小崽子的名字怎麼著都要是他爹爹來叫啊!”

龍天聽見了,耳朵動了動。

瑤哥笑笑,看著小崽子,“就叫龍葵,叫龍葵吧,看,看,這孩子睡著了都笑了,應該是喜歡這個名字了。”

眾人把頭都翹起來,果然,睡夢中的小崽子,正勾著嘴角,一邊流口水,一邊笑著呢。

“叫龍葵吧,龍葵,龍葵,第二個叫你的是父親。”

龍天一本正經的聲音讓屋子裏的人都愣住了,隨後互相看了看就是一陣大笑,龍天臉紅了。

龍嘯悠哉的提著剛剛從河邊心血來潮捉的魚進了院子,被裏麵的歡聲笑語嚇了一跳,把魚放進廚房的盆子裏,洗了洗手,就進了有聲音的瑤哥的房間。

“怎麼了這是?”

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幾個人,龍嘯一頭霧水,自己錯過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小崽子,以後就是龍葵了,不能再叫小崽子了,”丹茲笑眯眯的看著進來的龍嘯,“還是小果給起的呢。”

“龍葵?不錯,不錯。”龍嘯過去捏捏睡夢中小家夥的臉蛋,看小家夥糾起來的臉,自己樂了,無視其他人翻白眼的動作。

“這件事基本上是沒什麼問題,族人都同意,對了。龍祭,路上有人問我陸彬和你的事情,你想辦法是確定下來,還是怎樣?再下去對你可能不好。”

畢竟是一個有伴侶的獸人,即使那個伴侶已經死去多年,另外還有龍天和瑤哥的例子在先,但是作為祭祀,依然免不了會被苛責。

龍祭臉色黯然,陸彬現在是真的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連安都站在陸彬那邊,不讓他進去看一下,更別說是說話了。這幾天陸彬能出門了,有時候會和安一起去轉轉,要不就是在家收拾院子,他也趁兩個人出去的時候進去過,除了兩個奇怪的蛋意外,他什麼都沒發現。別說是確定了,現在連話都說不上,其他的還怎麼談?

屋子裏靜了下來,龍祭感覺自己心情給他們帶來的影響,就站了起來,準備回去了。

龍嘯跟著出去,兩個人在院子門口講了一會話才分開。

“怎麼樣?”

丹茲看著龍嘯,有點擔心的問。

“能怎麼樣,陸彬現在不喝他說話,對了,小果啊,那天到底是?”

“龍嘯叔叔,別問了,陸彬他想說的話,肯定會說的,不是我不想幫龍祭叔叔,隻是感覺這事還是要他們自己解決,要不然還真不行,況且安也說了,龍祭叔叔需要一點點懲罰。”

“懲罰啊,不是真的和龍祭鬧不開就好。我剛才從河邊捉了幾條魚,丹茲中午煮了給孩子們吃吧,是小果說的那種黑魚。”

“黑魚?啊,太好了,我想吃了。”

潘小果最先歡呼,然後想到還躺在床上的瑤哥才是最需要補身的人,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了。

丹茲笑笑,看看外麵天也差不多了,自己去了廚房,龍嘯跟在後麵準備幫忙,剩下的四個人對著睡著的小龍葵,無聊的你看我,我看你。

“要吧,我們來鬥地主?”

“鬥地主?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