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什麼好想的,孩子是我的,但是也是龍天的,他們認我,應該是想要孩子吧,明明以前還不錯的人,怎麼就……”

還不錯?潘小果對瑤哥識人不清的本來是深有感觸了,以前那都把他趕出去了,聽說還動過手,非獸人啊,那可是,這還是不錯?潘小果是不敢苟同這種觀點的。

“我和父親說過了,這件事交給他了。”

“你想好就行,那可是我的小侄子,怎麼能給別人。”

“就你想的多,你小侄子餓了,作為叔叔,把手邊的那碗奶遞給我吧。”

丹茲抱著龍葵,進來,笑著看了看瑤哥和潘小果。

潘小果撓撓頭,把碗遞過去,看著小家夥,一口一口的把勺子裏的奶咽下去,潘小果胸口的暴躁平靜了許多,小包子什麼的果然是治愈係的。

城牆門口不遠處的森林裏,丹丹從地上爬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泥土還有爛樹葉的身體滿意的點點頭,果然滾兩圈效果比較好,奧差點忘了,還有其他地方。

兩手在地上低窪的地方反複的摩挲,然後伸進衣服裏麵,到處撫、摸,最後是臉,黑乎乎的一片。

自嘲的嗤笑一聲,“本來就破爛了,還做這些多餘的動作,又有什麼用。”

說完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低垂著眼簾,手裏一根細小的樹枝,顫顫巍巍的支撐著他向前。

龍嘯從石階那裏爬上城牆,把手裏帶來的瓜果遞給守門的幾個獸人。

“族長,謝謝,其實這樣很輕鬆了,而且好安全,棚子裏也不熱的。”

一個獸人傻乎乎的摸摸腦袋,把冰涼草撥弄幾下。

龍嘯點點頭,看著按照潘小果說的建造的竹子式的涼棚,心裏感歎潘小果的能力,自從他來後,天龍族感覺有生氣了許多。

“辛苦了,明天就休息了,今天不能鬆懈了,知道嗎?”

“是族長。”

“很好,我先下去了,中午吃什麼,我幫你們通知家人送過來。”

“謝謝族長,我,早上出來的時候,爹爹就做好了。”

其他幾個獸人也點頭,他們不想自己的爹爹中午那麼熱的時候還出來送飯,所以都是早上就帶過來,反正不會壞掉。

龍嘯這下子更滿意了,剛要轉身離開,就被身後獸人的驚呼嚇了一跳。

“怎麼了?”

“族、族長,你看那裏是什麼?是不是獸人?”

“獸人?我來看看。”

城牆的小窗口可以直接俯視,平視,斜視都可以,全方位的觀察四周。

左前方的森林裏是出來了一個身影,但是有點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可以確定的是,那絕對是一個人,是不是獸人還很難說。

“族長?”

“下去兩個人,先看看情況。帶上武器。”

“是。”

龍嘯皺眉看著越走越近的人影,那一頭有點暗淡的火紅色長發 還是比較明顯的,不知道為什麼,龍嘯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兩個獸人,把石刀橫在身前,慢慢的接近撐著樹枝過來的人身邊,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裏的震驚,他們沒想到,會看到一個非獸人,一個看起來就是遭受了什麼的非獸人。

丹丹很後悔那麼早就把那個人解決,否則也不會遇到野獸時,隻能狼狽的逃跑,身上還被咬破了,後背現在疼得受不了,挺近有東西接近,警惕的抬起頭,凶狠的目光一閃而過,然後在兩個獸人目瞪口呆中,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地上,露出後背被撕咬的斑駁傷口。

龍嘯皺眉看著眼前昏迷的非獸人,滿身的髒汙,後背上一片血肉模糊,那一頭紅發特別顯眼,看了一眼其他獸人,都是一樣的有著迷惑,心裏歎口氣,估計是錯不了了,這個人太像丹茲了,別人估計是疑惑,他卻能確定,因為,曾經他也見過,這樣狼狽不堪的丹茲。

“去叫祭祀大人過來,最好是讓安也過來,他現在還是不要移動了,你們去繼續警戒吧,看他後麵的傷口,應該是野獸傷,你們要注意有沒有野獸接近這裏,知道嗎?”

“是,族長,那我去祭祀大人吧,我腿快。”

圖騰是龍足的獸人,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龍嘯點點頭,看著昏迷的人,心想麻煩來了,他是不是應該把事情告訴丹茲,這個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丹丹了!

“哈欠!哈欠!”

丹茲摸摸鼻子,自己這是怎麼了?

“丹茲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讓安來看看,不要是感、著涼了?”

潘小果及時的把感冒換成了著涼,有點擔憂的看向丹茲,這都是第幾次了,就坐這裏都沒動就打了四五個噴嚏了。

“沒事,沒事,天氣這麼熱,怎麼會著涼呢。”

丹茲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那就是有人想你了,會不會是龍嘯叔叔?”

潘小果一臉猥瑣的向著瑤哥擠眉弄眼,瑤哥會意的點頭,一臉正經的讚同道,“那肯定是啊,父親都出去一早上了,肯定是想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