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聽了這番話,在心中冷笑,賈家這樣倒好,最起碼不虧空國庫中的銀子,其他的那些蛀蟲,尤其是甄家,欠著國庫的銀子不還,整日裏還過著奢靡的生活。

聖上越想越不甘心,於是就去奏請了太上皇和皇太後,說嬪妃才人入宮多年,拋棄父母音容,竟是不得見,不能使其享天倫之樂,亦有傷天和,每逢二六日期,準其椒房眷屬入宮請候看視。”這些人,進宮,那個不得給女兒準備禮品銀票,這都到時候都是皇家的。

太上皇和皇太後大喜,讚聖上至孝,二人又下了旨意,凡有重宇別院之家,不放啟請內廷鑾輿入其私第,庶可略盡骨肉私情,天倫中之至性。”

此旨一出,嬪妃之家都動了起來,邢悅和賈赦接到這道旨意,犯起了愁。逢二六之期,老太太和邢悅進了宮,麵見賈太貴人和柔嬪。提起這省親之事,元春那邊就哭訴說她進宮十多年,竟是已經忘了家中是什麼樣子,還有寶玉,錯過了這次機會,怕是再也見不到了,這是硬逼著要讓家中蓋省親別墅。

邢悅看到元春這副樣子,並沒有回話,她可不是這賈元春的生母王夫人,被元春幾滴眼淚就答應蓋省親別墅,他們大房還有姑娘呢,迎春說道:“老太太,母親,聖上隆恩,能每月二六之日和家人得見,已是天大的恩典了,何必再勞動家中費事蓋省親別墅。”

得,這宮中兩個貴人的意見不一致,迎春這話一出,元春那邊倒是尷尬起來,要說兩家已經分家,元春家中並沒有一官半職,就是今日入宮的也沒有二房的當家太太,隻有老太太和大房的邢悅,她的地位倒是尷尬起來,她也不能替父親在老聖人麵前求情,這不守尊卑,與朝廷禮法不顧,怎麼也沒有被起複的可能。

元春又一次怨恨老太太,要不是老太太打壓大房,讓自個的父母住進正房,如今也不會父親被罷官之事,她有今日尷尬之時。

元春見迎春如此說,不在開口,隻是拉著老太太的手抹淚,看她的意思是要老太太給她做主,她想回家看看。

邢悅也不管她,隻是和迎春聊著天,說著家中之事,還有賈琬的逗趣之事。老太太看這樣子,元春可是她一手教養大的,如今在宮中多年,於是說道:“娘娘放心,老身一定讓娘娘滿意。”結果老太太和邢悅沉默的雙雙出了宮廷。

回到家,老太太就把眾人召集起來,把宮中之事說了一遍,接著說起了蓋省親別墅之事,邢悅看老太太說的熱鬧,涼涼的說了一句:“老太太,是太貴人想要回家看看,柔嬪娘娘說能每月見到家人,就已經知足了,況且,王氏這剛去了幾個月,身為子女,是要守三年孝的,娘娘是皇家人,不受這約束,隻是這二房還在孝中,大興土木不合適吧。”一句話就暗示說元春不孝。

邢悅這番話一出,說的連老太太都尷尬起來,恨恨的盯著邢悅說道:“老大媳婦,你的意思是不蓋這省親別墅,老大,你也是這個意思。”老太太逼問賈赦和邢悅。

“老太太,既然太貴人的意思是要回家看看,身為臣子,不敢違背娘娘的旨意,隻是這省親別墅如何蓋,蓋在哪裏,老太太心中可是有了主意?”賈赦出麵打圓場,這話可得說清楚,二房姑娘要省親,這話怎麼也得說個明白。

東府隻是坐在那裏,喝著茶,看戲,這西府出了兩位貴人,一個要省親,一個反對,這可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