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澤安將東方不敗兩隻手都捂在自己懷裏,繼續說:“所以,我想把那個……就是那個,留在我們洞房花燭夜的那一晚……不過,哪裏有談戀愛不耍流氓的,在這之前,你還是得讓我牽牽小手啊,親親小嘴兒什麼的……要是如上次那樣,你用手幫我弄出來,我自然也是願意的……”好吧,話題開始朝詭異的方向偏離了。東方不敗神色複雜地朝他看了一眼,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等到一雙手已經被應澤安捂暖了,東方不敗依然沒有表態。

應澤安心裏逐漸忐忑起來,萬一東方鑽了牛角尖怎麼辦?過了好一會兒,忽然見東方燦然一笑,這一笑就如冬雪消融,應澤安隻覺得心裏已經是春暖花開。東方朝不遠處的矮桌一指,說:“喏,那是你昨晚從你那什麼倉庫中取出的紅布,說是做什麼什麼任務得來的,如今給我做嫁衣用正合適。你還說,這鳳冠呢,也由你來做,反正你又不缺珍珠寶石。你這人啊,雖然一喝醉了就變得傻兮兮的,但是那番話說得和你現在酒醒了竟也分毫不差。”

哎?應澤安傻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被東方不敗玩兒了。哎呦,東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頑皮了?應澤安頗為不放心地問:“原來我昨晚就已經和你說了心裏話了啊,但你為什麼還是一夜未眠呢……你是不是不信我?”東方斜瞟了他一眼,說:“我哪是不信你,隻不過後半夜,這客棧裏進了幾隻老鼠,我為了去會會他們才早早就起來了。”

“老鼠?你的意思是說刺客?”應澤安一聽,心裏反而迅速了冷靜了下來,悄聲問,“那你問出了幕後主使了沒有?是不是日月神教中的叛徒已經發現你不在黑木崖了……”

“倒是一批死士,眼見無法逃離,竟然紛紛服毒身亡了。不過,左右也不過是那幾個人,本座既然敢踏進江南的地界,就必定要將他們連根拔起!”東方不敗的眼中閃過一道狠戾。教主大人沒有說的是,他回來時覺得身上沾了血腥味,恐兩隻兔子不喜,就直接去後院的水井,取了涼水衝了澡。這氣節雖然已是春天了,可清晨時分還是很冷的。

應澤安隻覺得這樣子的東方不敗讓他無法移開眼睛,他喃喃地說:“怎麼辦,我現在好想吻你……”他原本蹲著,而東方不敗坐著,他比東方矮了一截,而現在他直起身子來,一伸手,整個人就把東方不敗環住了。東方不敗先是一僵——他畢竟已經久不習慣有人近身——然後慢慢地將身子緩了下來。他雖沒有主動迎合,但是微微抬起的下巴也說明他沒有拒絕。

“羞羞!羞羞!”萬能電燈泡從內室跑出來,正捂著自己的雙眼,然後從指縫中光明正大地偷看。東方不敗立時就窘迫了起來,使勁推著應澤安,應澤安卻哈哈大笑,又在東方的嘴唇上重重吸了一口才作罷。生活在應澤安之前的那個時代,對於小孩子的教育是很超前的,反正應澤安是真的看到過,在教育局指定的思遠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應該讀的課外讀物中,有一本乍一看是關於小蝌蚪找媽媽的漫畫,其實那是一本介紹生命孕育起源的神奇書本。不管小思遠有沒有看懂那本書,反正他比這個時代的小孩子要早熟得多。親親算什麼,電視裏放得難道還少嗎?比起應澤安的“厚臉皮”,不了解這一層的東方不敗無疑的窘迫的,他重重地踩了應澤安一腳,嗔怪道:“哪有你這樣當爹的,好好的小孩子都要被你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