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進獻男寵。那雅菊閣中的小倌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如今的頭牌才十三四歲,身段嫵媚,可不比一般人啊!”

應澤安啞然失笑,他該說什麼呢,他現在是被人同情了嗎,就因為他已經年紀大了嗎?應澤安用濕漉漉的手摸了摸鼻子,掩去臉上的那一抹尷尬,他語氣古怪地對陳林說:“多謝陳香主提點了……”你放心,你們教主是沒機會去那什麼雅菊閣的。

陳林對於他有些淡然的態度也十分不以為意,隻說:“你心裏有數就好,不過你也莫過計較,畢竟教主是何等人物……我也是直話直說,不過是看你是一個心裏有數的人,才多說了這麼幾句。對了,這樣吧,我去給你搜羅幾本畫冊來,畢竟你和教主的情分不比他人,你若是能在……討好了他,那些新人就怎麼能越過你去!哎呀,我看應先生你一定太過老實了,要知道雅菊閣中出來的人可都是十分擅長……床上功夫的,教主也是男人吧,你懂的!”

我當然比你懂,你們教主在床上可比你們認為的要青澀得多!應澤安滿頭黑線。不過,他對於那些畫冊還真是挺感興趣的,雖然說古代的春、宮、圖一定比不上現代的動作片來得要激動人心,但是那上麵到底有動作指導啊!東方練過武,身體的柔韌度可是杠杠的,他們到時候可以按照畫冊上的擺一擺這個動作,再試一試那個動作……

“我聽說,你們把下人都趕出去了,然後在廚房中聊了一刻多鍾?”東方不敗淡淡地說。應澤安聞言,臉色一紅,完了,他又想到自己剛才那亂飄的思緒了,還有陳林那“我都懂的”的戲謔的眼神。東方不敗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話,隻一味癡想,又冷哼了一聲,說:“我還聽說,你後來流鼻血了?嗯,說說看,那陳林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的,你怎麼就流鼻血了?”

應澤安終於知道東方不敗是吃醋了,他心中一喜,說:“這還不是都怪娘子,我這鼻血可都是因為想到娘子才流的……你以後可別吃這些幹醋了。那陳林果然是個能幹的,我不過是做了一頓飯,他就搜羅了好些畫冊來。”這些畫冊都在應澤安的背包中放得好好的呢。

“爸爸,什麼畫冊啊,能給我看看嗎?還有,今天的糖醋魚果然是酸了些,爸爸醋放多了?”思遠努力地吃著碗中的飯菜,他如今已經能在大人的打情罵俏中處得極為坦然了。

東方不敗起先還沒想到那裏去,隻是見到應澤安那十分促狹的表情,他才猛然意識到,那些畫冊究竟是些什麼東西。東方不敗給思遠夾了幾筷子菜,隻對小包子說:“既然你爹爹得了畫冊,今晚想來是要徹夜研究的……不如今晚思遠和我睡,你覺得呢?”

應澤安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立刻對自己兒子丟了一個遊戲中的組隊邀請,然後在隊伍頻道打字說:不行,思遠你如今已經長大了,不能在那麼粘著美人師父了,所以你趕緊自己找理由拒絕。隻要你答應了,爸爸可以給你錢,你下次就可以自己去盤下一個店麵了……

“美人師父,我今晚不能和你睡呢,因為我已經長大了,是一個小小男子漢了。再說了,我也喜歡一個人睡呢,上次和美人師父一起睡,結果晚上你還踢被子,真比我還不懂事……”思遠挺著小胸脯,理由充足地拒絕東方不敗的提議。應澤安在一邊無辜地笑著,這果然是自己的好兒子啊。結果,思遠的下一句話立刻就讓東方不敗的眼刀子飛了過來,隻聽見思遠說:“……爸爸,我這樣說是對的吧,你不要忘記給我的錢,哦不,是銀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