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陳林一直在東方不敗所住的院子外麵轉悠,隻想著能有個機會在教主麵前多露露臉,好為自己再謀一個好前程。隻是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看見教主出過那個院子。倒是身為“男寵”的應先生一直跑進跑出的,將院子中的瑣事操持得井井有條。陳林覺得鬱悶極了,現在這是什麼狀況呢,以教主的勇猛程度,難道應先生不該是時不時地躺在床上下不來嗎?為什麼應先生每天看上去都精力充沛,活蹦亂跳地呢?反正給陳林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猜測教主其實才是身為下位的那一個,而再給他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猜測教主也許可能應該……在那方麵不行了。於是,陳林手心中握著一個瓷瓶,在院子外麵轉悠,就是不敢走進去。

瓷瓶中裝的是那種會讓人一夜多少次的藥,不過,若是教主真的不行了,這藥獻上去不就是打了教主的臉嗎?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忍受別人對他這方麵的懷疑吧?但是,萬一就是能討好了教主呢……陳林覺得前途真的很黯淡啊,拍好上司的馬屁真的是一門再高深不過的藝術啊。不過,這一次,他轉著轉著,院子裏就有人走出來了,是一個隻到他腰際的小蘿卜頭。思遠之前並沒有在陳林麵前開過口,而陳林見教主之前還抱著他,所以陳林對思遠很是尊敬,一點都沒有小看他的年紀。此刻,陳林立即從袖子裏摸出一個精致的撥浪鼓——陳林這家夥時刻都做好了向上爬的準備,所以說他果然是一個聰明的人——將它遞給了思遠。

思遠的眼珠子轉了轉,毫不客氣地接過那個撥浪鼓,說:“陳香主這是要賄賂我麼?”這副淡淡的語氣將東方不敗平日裏和下屬說話時的語氣學了個九成像,但是他的聲音卻還是糯糯的,帶著十足的小孩子的稚氣。陳林隻覺得好笑,便說:“這哪裏能說是賄賂呢,不過是一個玩意兒,小公子看著好便收下,也好成全了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人的心意。”

又是這副哄孩子的語氣,思遠心裏也有些不耐煩呢。哼,你們都把爺當小孩子嗎,要不是看這撥浪鼓上麵鑲嵌了一圈金子,柄上還有一顆寶石,估計值幾個錢兒,爺會收下這麼幼稚的玩意兒嗎?他似笑非笑地朝陳林看了一眼,說:“我的確能幫你美言幾句,但是這得有個章程。賄賂呢要有賄賂的樣子,你若是能拿出幾張……我看著好了,這才是好的。”

陳林沒想到一個小孩子正管他拿銀票呢,不過他也樂得哄這個小孩子開心,便從袖子裏摸出幾張銀票——麵額不算小,但說真的也不大——遞給思遠,說:“瞧我這記性,你我初次見麵時,因當著那位大人的麵,我也不敢太過放肆。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麵,我封個紅包給你是應該的,都手下吧,給自己買糖吃。”說是紅包,又把“賄賂”的罪名該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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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遠歪了歪嘴,說:“爹爹說你是個謹慎的,我先前還不信,原來你還真是一個謹慎的。算了,跟我進來吧,下次想要討好我,記得換兩張麵值大的銀票。水至清則無魚,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小香主沒個百來兩的銀子放在身上。”陳林心裏一動,這孩子說“爹爹”,難道是教主的孩子,未來的小教主?聽他這口氣,教主和小教主對自己印象都還很不錯……他立刻跟著思遠走到院子中去了。陳林這下終於放心了,隻要教主不把他和賀專牽扯到一起去,他就死不了。隻是,這在江南分堂做香主的人,為了自己的前程,哪一個沒巴結過死肥豬賀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