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做得有些寬大,兩個人的手互相勾著,別人也看不出什麼。應澤安覺得現在氣氛很不錯,於是開口問道:“我沒有幹涉你教務的意思,不過任……那個家夥不能留了,殺了吧。”
“……哪裏輪得到你說,自你上次酒醉和我說了那麼多話之後,我就已經飛鴿傳書給桑三娘,讓她偕同掌管刑罰的陌九一起排查教中奸細了。”東方不敗不緊不慢地說著自己的安排,“任我行自然是不能留了,如今我已安排了一個替身在那個地牢中,就連江南四友都瞞過去了,正好可以引來向問天甕中捉鱉。”因為是在大街上,所以東方不敗用的是秘音入耳。
“這就好,嗬嗬,我都不知道我喝醉了之後,到底說出了多少東西呢,反正你心裏就數就好了。”應澤安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你是不是哪一天晚上趁我睡覺之後才跑出去辦事的?要知道,我醒著的時候,你一般都在我身邊啊。”東方不敗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卻轉而問了另外一句:“楊蓮亭這個人,你怎麼看?”那晚,應澤安一直對東方不敗強調著,絕對不能認識一個叫楊蓮亭的人,但是他卻沒有說出原因。東方不敗後來讓人去查了,還真有這個人,是黑木崖上的一個小雜役。楊蓮亭的父親原本也是一個小頭頭,在黑木崖上雖然算不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好歹有幾分薄麵,不過自從他父親去世之後,楊家就逐漸沒落了。楊蓮亭這個人,的確有幾分小聰明,但是黑木崖上都是江湖莽漢,大家最看重的是拳頭硬不硬,因他隻有幾招三腳貓的功夫,旁人對他也就沒什麼尊敬了。東方不敗左看右看,實在看不出這樣一個普通的還有幾分欺軟怕硬的人究竟有什麼威脅。因為應澤安的強調,東方不敗也曾一度懷疑,楊蓮亭現在的這副樣子是他裝出來的假象,所以他讓探子將這個人盯緊了,可到了最後,隻能說,那的確是一個不起眼的沒什麼威脅的人。所以教主大人好奇了。
哎?楊蓮亭?難道東方已經和這挨千刀的家夥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了嗎?不明真相的應澤安隻覺得一陣風過,他就一點一點石化,碎掉,然後被風吹遠了……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等一個晴天的地雷,O(n_n)O~
49第四十九章
因為這個消息太過突兀了,應澤安完全沒有想好對策。他忍住內心的詫異,隻一張嘴微微張著,略有委屈地盯著東方不敗,那樣子看上去除了有點茫然,還有點傻。東方不敗一想到這人在經濟事務上的精明,又想到他對於事情的理智分析能力,再想到他對於旁人那一副溫和的卻是從來都不曾失禮的模樣,便覺得應澤安這個時候的傻樣又難得又讓人看著心裏歡喜。畢竟,人呐,一旦他願意在你麵前表現出真性情,就說明這人啊,是真的全心全意將人放在心上了。雖然東方不敗早已經決定要和應澤安在一起,不過,前些日子,當他還顧忌著自己身體的時候,他也想過,日後若是應澤安會背叛,他必定會毫不留情地殺死他。可是,若是落到那樣決絕的結局,終究還是不甘心的吧。如此一來,現在的情景才是再好不過了的,東方不敗隻覺得心裏十分滿足。畢竟,說句實話,就算東方不敗這個人最重情義,若有人予他三分,他便回那人七分,但終究,十分的真心還是需要用十分的誠意去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