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的餘情未了。唐鶴雍想到自己為她精心準備的新聞發布會,因為那個男人她缺席;想到自己央求她一同去秋田時,她決然的說著唐太太也是人,也可以說不。那是他曾許諾她的,可是她似乎忘了,唐太太是人,那唐先生呢?
她連解釋,都解釋不清。
一把放開她,他轉身朝偏廳走去,那裏是通往敖碧居停車場的地方,蘇桐急忙上前拉住他。
“不要走,唐鶴雍。”
直覺的,不能放他走,怕就這樣一放手,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放開!”
“不放,我不要你走!”她含淚說道,可唐鶴雍卻再聽不進去半句。
“我讓你放開!”他終是被傷狠了,大力掙開她的鉗製後一把將她推開,蘇桐眼看著他就要出偏廳了,幽幽開口。
“唐鶴雍,你要是走了,我會死的!”
話出口,連她自己都被驚住。她竟然為了挽留一個男人,連死字都說出了口。
可是就在剛剛,就在她開口前,就在她看著他要走遠時,她的心底那麼清晰的淌過這個念頭,心有所想,口有所言。他若走了,便再不會回來。那一刻,她害怕極了,比死還要深的讓她恐懼。
唐鶴雍的腳步沒有在邁開,他站了許久,突然抄起身側的古董花瓶朝一米開外的鋼琴砸去。
嘭!
一聲巨響,花瓶應聲而碎,可唐鶴雍卻沒有停下來,他像瘋了一般,看見什麼就是什麼,通通朝那架漂亮的鋼琴砸去。砸去的東西都碎了一地,可是鋼琴還是完好無損。唐鶴雍走上前,奮力的將那顆銅像抓起,毫不猶豫的砸向鋼琴。
“叮叮噹叮……”
伴隨著斷斷續續的音符,巨大的銅像摔在地上,而那架鋼琴,碎成三段。
蘇桐雙手緊貼著小腹,一步步後退。
“唐鶴雍,你別這樣,我不想和你吵架。”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高高興興的回家,隻想要好好抱抱他,然後告訴他,以後不管在哪她都會陪著他。不論是秋田還是冬田,她都陪著他。
☆、夢難尋,夢難平
他們冷戰大概有四天了,唐鶴雍即便是回來了,也不和她說話,更是很少回家吃飯。大多數時候都是到了大半夜,才見他一身酒氣的回來。見到她在客廳等他,也視若無睹,上了樓,便一直宿在客房。
她不知道要怎麼才能緩解這樣的氣氛,家裏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表情詭異,就連天天來報道的唐吹衣都隻敢給她打電話,生怕一個不小心碰見那隻噴火龍。
陳媽看她的眼,都是欲言又止。她知道她是在無聲的譴責她,但是,她終究是沒法解釋那些照片和報道。
哎,這到底是要鬧到什麼時候啊!蘇桐崩潰的抓亂頭發,咬住被子看著天花板上的浮雕。
天色漸漸黑了,蘇桐煩躁的像隻螞蟻,不停地在床上翻來覆去。要不然,找唐吹衣商量一下,總不能一直這樣啊。
而且,還有重要的事沒和他說呢。總不能一直因為不說話而不告訴他她已經……
……
“喂。”
“鶴雍,你什麼時候過來啊?”電話那端輕柔的女聲傳進耳朵,唐鶴雍捏捏眉心。
“再過半個小時。”
“好的,那你路上小心點哦。”女子溫柔的叮嚀著,然後掛掉電話。
唐鶴雍盯著落地窗外一陣陣發愣,那些報道、對話和照片在腦中變換著,讓他喘不過起來。
“媽的。”他低罵一句,一把將手中的手機朝著落地窗的玻璃砸去,巨大的嘭聲嚇了推門進來的幾人一跳。
“喂,生日還生這麼大氣?”木之本率先走了進來,跟在後麵的是大島,最後就是並排走進來,還一邊討論著手裏的文件的中村和小路易。之前的珠寶發布會舉行的很成功,唐氏珠寶正在進軍市場初期,所以這兩人幾乎是天天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