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好像本就該如此親密一樣。
紫瀟也不清楚自己為何要關心楚蒼月,或許因為他是軍人,而她自小對軍人有別樣的情節,也或許他跟自己的哥哥很像,是個先公後私,身先士卒的好兵……。
楚蒼月微低著頭,不知道是無意間想靠近清涼的源泉,還是擔心美女會站不穩,左手不自覺的,好死不死的落在紫瀟腰間,他的身影正好將紫瀟全部擋住,從那些戰士的角度看,兩人是緊緊擁在一起,還在做著某些事情,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活躍的戰士們忙裏偷閑,開始發揮著豐富的想像力,沒想到哇沒想到,平日裏嚴肅認真的首長大人竟然這麼浪漫火爆,當街玩曖昧,完全視他們如無物,牛,軍長就是軍長……
呼呼……,有不怕死的,*起哄的戰士帶頭吹起口哨,反正這事兒有政委跟他們站在一起,不必擔心受罰的事兒。
“首長,啥時候請兄弟們喝喜酒啊?”高個子連長起哄問道,戰士們都隨聲附和。“是啊,是啊首長……”。
☆、第09章 敲一杠子
紫瀟聽到起哄的聲音,率先回神,窘迫的急忙收回手,退後一步。“把這個喝了。”為了掩飾尷尬,紫瀟忙不迭遞上一個透明玻璃杯,裏麵裝著褐色的液裏,像濃濃的紅茶,卻又比茶黏稠。
楚蒼月也放下手,舔了舔嘴唇,像是有幾分回味,鹹腥味沒了,獨留清涼舒適的感覺久久不散。不知這丫頭哪裏變出來的杯子,難道屬叮當貓的不成?“這是…藥嗎?”
“怕毒死就別喝。”
“被你毒死,我心甘情願。”楚蒼月邪魅一笑,擰開蓋子聞了聞。“嗯,好東西。羅漢果,北沙參,麥冬,龍葵……”。
“你還懂醫?”紫瀟眼中精光閃過,脫口問道。楚蒼月是她見過最深不可測的人,他懂的越多,就越時刻提醒紫瀟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不成能他起衝突,否則會比慘更慘。
“一點點。”楚蒼月喝了一口湯藥,溫度剛好,一點沒有苦味兒,反爾有些酸甜味兒,顯然裏麵還加了別的東西。剛咽下的時候喉嚨處似火燒般疼痛,但很快就覺得輕鬆舒服了。“特地拿過來,心疼我?”在部隊呆久了,楚蒼月習慣有話直說。
“才不是,做夢。”紫瀟矢口否認,她是腦袋抽瘋才熬藥給他,就算他變啞巴幹她屁事?“你少自作多情,我…我是……。”一時想不到借口,越描越黑,為毛一見到他就腦袋抽筋呢?。
“你怎樣?”楚蒼月身子往前探出,迫近幾分,眼中含笑,一點沒有軍人的嚴肅。“不用不好意思,像本人這麼帥氣多金,有權有勢的男人,你情不自禁的*上也無可厚非。”
哇靠,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勺崴,紫瀟淡漠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以前咋沒發現他是個自戀狂呢?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紫瀟小聲嘀咕。
楚蒼月耳力何等好,聲音再小,他也聽得清清楚楚,笑意慢慢變得邪魅。小丫頭真別扭,她越是嘴硬,越口是心非,他越想逗她。“要誇我的話大點聲,大大方方的,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兒上,允許你*上我了。”說著,嗬嗬笑起來。
紫瀟這下炸毛了,什麼叫允許*上他,他自己覺得自己很不錯,她還沒放在眼裏呢。“切,誇你個大頭鬼啊,我這是賣不出去,找你處理滯銷品。”說完紫瀟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掉,如果那個老頭子留下的東西都是滯銷品的話,世上就沒有暢銷貨了。然而,她也沒有注意到,麵對楚蒼月的時候,她的話不比跟紫洛在一起的時候少。
似乎是料到紫瀟會這麼說,楚蒼月揚頭把剩下的湯藥全部灌下肚。“能替你排憂解難,我很榮幸,不知道還有沒有賣不出去的滯—銷—品,他們負責處理,浪費了可惜。”楚蒼月可沒忘了身後看熱鬧的兔崽子,敢起他的哄,看來負重越野都跑少了,都先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