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段(1 / 3)

的嘴唇。

既然他自己喘不了氣,那麼,我就替他喘。

我伏在趙清身上,往他嘴裏一口一口吹氣。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我感覺自己的後背淌滿了汗水,嘴唇更是累得發麻。

就在我幾乎放棄,想鬆口的時候,趙清,他居然咳嗽了一聲,身體微微往裏麵縮了縮。

我驚喜地抬頭,還沒來得及和趙清說話,趙清,他卻半眯著眼睛,兩隻手緊緊攥著被子,先開口了。

“陳茜,你想做什麼?莫不是想趁我動不了,非禮於我?”

聽到趙清這麼說,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連我自己都不記得,我有多少天沒這麼笑過了,我笑得那樣開懷,幾乎忘記了所有的煩惱,我故意將趙清抱在懷裏,緊緊地摟住了他。

“你既然知道我要非禮你,還不乖乖脫了衣服,若要等我來給你脫,恐怕你身上這些衣服,明天就都不能穿了。”我一邊說,一邊解下了趙清的腰帶,想替他換衣服。

他身上的傷那麼嚴重,這些衣服又都黏在了他身上,不脫掉,我根本沒辦法為他上藥。

不料我剛剛把手伸進趙清的腰帶,趙清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臉頰緋紅地對我道:“這……青天白日的,這裏也太亮了,不如我們尋個僻靜的地方?”

“誰稀罕看你。”我拍了下趙清的腦門,對他嗤道:“你以為你是夜梟,臉長得好,身子長得更好?你瞧瞧你,臉那麼嫩,倘若穿上我的衣服,你簡直就成了個女人,還有你的身子,又軟又白,還有一股香料的味道,就是脫光了,我也不屑看。”

我話音剛落,便覺趙清一直緊緊抓在我手腕的雙手,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蒼白著臉,發怔地看著我,但那隻是一瞬間,瞬間之後,他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夜梟……你就這麼丟著不管麼?”趙清本來還暈紅著臉,裝腔作勢地同我開玩笑的,聽我提到夜梟,不知為何,他居然變得正經起來了。

“我說過,你不必來救我,陳茜,夜梟,他不管是身手還是頭腦,都比我厲害得多,他昨天,隻是故意讓著我,好讓你放心舍了我。如果沒有他,你即便去了西涼,也將一事無成。夜睿這隻老狐狸,你根本對付不了,他昨日知道夜梟要來,早已事先躲去了安全的地方,隻在府裏安排了三百名武藝高強的死侍,專門用來對付我。倘若你硬要同夜睿鬥,恐怕你連他的麵都沒見到,就已經和我一樣,死得不明不白。”我看著剛才還在和我開玩笑的趙清,他在同我提起夜梟的時候,望著我的雙眼中,隱隱竟帶著一絲責備。

他在怪我,顧了他,卻不顧夜梟。

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在為我著想。

趙清見我遲遲不回答他,擰了擰眉,又接著說了下去:“陳茜,你知不知到這裏是哪兒?這是王尚書的別院,你知不知道,夜梟從小就和王尚書的女兒,王嫣定下了婚約?”

趙清這麼說,倒真叫我有點吃驚,我從不知道,夜梟和人有過婚約。

夜梟當了我八年的死侍,在這八年裏,除了昨天,他從未有一天離開我,超過一個時辰,他怎麼可能會和別的女子有婚約?

他既然和那名白衣女子,哦,她叫王嫣,他既然和王嫣有婚約,那他帶我來這裏,是為了同王嫣完婚麼?

不,不行,夜梟,他應該是我的。

正如趙清所說,我不能沒有夜梟,就像父皇不能沒有夜睿,我不可能騎著戰馬上戰場,更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夜梟,他偏偏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