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出來時他正和柴秋聊著,沒想到他能和柴秋有共同語言。我的秋姐姐是個喜歡帥哥的人,誰不是呢?我看陳溪草確實很帥,不過跟溪海的健康陽光不同,溪草更像是月光下的溪流,默默的潺潺流動,但是它寧靜的美麗卻能吸引月光女神的留戀,依依不舍得站在溪邊,愛上了它的寧靜和美麗。

陳溪草就是如此,他看到我在看他,他眼裏閃過溫默的光,對我微微一笑。我根本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對他的笑更是招架不住,頓時沒了脾氣。

我去了衛生間裏洗漱,出來時他還在和柴秋嘻嘻哈哈地笑著說話,就拉了把椅子坐到柴秋身邊,我問她:“你們在說什麼呢,聊得那麼開心。我看你嘴巴都快裂到耳朵邊。”

“說你。”陳溪草直言。

“說我什麼?”

柴秋神秘兮兮地說:“秘密!”

她那一個“秘密”更讓我好奇,不過我馬上想到一個秘密,一個和陳溪草有關的秘密,難道陳溪草會把這件事告訴柴秋?看到陳溪草在那裏一臉的壞笑,我更加相信我的推測。“陳溪草你在亂說什麼?”

他無辜的表情掛在臉上說:“我什麼也沒說啊?”

柴秋說:“魚,你好了就快點跟你男朋友走吧,今晚能不回家就別回家。”

“好的,秋姐。”陳溪草受令。

“我家的魚還是片末開發的處……”

我知道柴秋要說什麼,三句話不離本行的人。“處什麼,處事不懂啊!”我都在亂說什麼話,舌頭都在打結了。柴秋姐姐跟陳溪草到底在說什麼!

“注意做好保護措施……”柴秋對陳溪草說。好像是她和陳溪草在打啞迷,好像我跟他們不是一國的,說的外星話嗎?

柴秋省略的話另人費解,我相信一定不是什麼好話,看陳溪草笑得那個樣,更讓我相信一定是跟色/情有關的話,我跟一個大色/狼出去當然會做好保護措施,“秋,你的什麼說話,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讓一個色/狼欺負。”

“不是被我欺負過了嗎!”

“什麼,看不出來啊,魚,你還是個蠻開放的人,這麼快就……”柴秋睜圓了眼睛,嘴巴都張成了O型。“好,姐姐喜歡。”

就什麼就,喜歡什麼喜歡!我說:“別看他長得斯文,我看他就是色/狼!”

柴秋也不知收了陳溪草什麼好,今天一個勁兒得為他說好話:“小魚,怎麼能說你男朋友是色狼呢?我看他長得很帥啊!是不是,溪草?”

陳溪草樂得笑開了花,我沒了好氣:“你還走不走,不是說去看潮水嗎?”我拉起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走啊,當然走。”陳溪草又對柴秋說,“秋姐,我們走了,再見。”

“走吧,走吧!魚是個好女孩。”柴秋姐姐在向陳溪推銷我嗎?

“秋……”我還想說什麼反而被陳溪草拉了出去。他好像很性急地關上門,拉我下樓,走了幾層,他又想起什麼似的,一把抱住我。

我馬上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死陳溪草,你瘋了嗎?這裏隨時有人會經過……”我還沒說話就被他親了嘴。“你幹什麼!”我用力推開他。

他一臉燦笑著:“魚,我喜歡你起床時的樣子,真想把你壓倒!”

“你在說什麼,死陳溪草!”我的臉比一個熟透的蕃茄還要紅。

他得意地說:“一天充電完畢,精力充沛,走吧!”沒想到陳溪草還很容易滿足。

我隻好很小女人的讓他拉著手帶我走。

還另我沒想到是他開了車來,我一直以為他跟我一樣是個沒車的人才會坐公車。不過他住的公寓不錯,“問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