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怕你正經問事,問吧!”他開車門。

“你住的公寓是你自己的嗎?”我也坐上車。

“是啊!”

“那家水晶店呢?”

“是我哥的開的,他可是老板,我隻是為他打工的。”

“車呢?”

“我自己的。問話完畢了沒有?”陳溪草從樓上下來時一直都是樂嗬嗬的,很有耐性地回答我的問題,沒想到他還好脾氣的時候。他好脾氣時讓他顯得更加的帥氣。我仔細看他的側臉,線條很清晰,秀氣,五官分明,確實是個吸引人的料。我還真怕他太帥我管不住。

“沒有。還能問嗎?”他點頭後我又接著問,“你父母昵?從沒聽你說起過。”

他這才不屑地說:“無良,隻顧著自己賺錢,不管我和溪海。錢是大大的有,可是親情麼就少的可憐。”

我說不出話來,我家雖然錢不多,但是家人之間的感情卻很好,父母對我和我弟弟都有很

好,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在這方麵我同情陳溪草和他哥哥,難怪他不願說起自己父母的事。不過既然這樣不會很難相處吧!

“你是不是在想怎麼和我媽相處呢?自古以來都說波媳是死對頭。這麼快就想到嫁到我家了?是不是?”陳溪草笑嘻嘻地問我。

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可是我不願承認,“胡說,我才沒有這種齷恥的想法。”

“這怎麼能叫齷恥呢?正常的人都會有這種想法。”陳溪草有點不高興。

我才不管他的心情:“我本來就是不正常的人。”

“也許我也是不正常的人。”他看了我一眼,我又在他的眼裏看到了傷痛。頓時我的心也跟著一緊,痛痛的和他相同。隻要他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無法再思考。

“陳溪草……”我發現我很喜歡叫他的名字。溪草,溪草,溪中的水草。而我是魚,一條小魚,或許是一條遊在溪中的小魚,我遇到他是上天的安排嗎?我看著他,他認真的時候也很帥,大概除了他生病時,他都很帥氣。

“金小魚!”他也沒理由的叫我。

“陳溪草!”

“金小魚!”

“說,什麼事!”

“你不覺得我們的名字很般配嗎?”

“般配什麼?”

“溪草和魚啊,魚兒不是喜歡溪草嗎?你說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讓我們認識的。”

我懷疑他在我心裏安了部竊聽器,怎麼我在想什麼他都知道,還是他會讀心術,或者是我的臉太會泄露我內心的想法,我還是不願承認,“誰說的,魚兒喜歡的是大海啊!”

他輕輕地哼了一聲,“你這條淡水魚怎麼會想到鹹鹹的海裏去,隻會讓你送命。還是老老實實呆在溪草身邊好。”這是哪壺跟哪壺啊,我知道他說的大海是指他哥哥溪海。我不理他。他才向我說好話,“好了,魚,今天就不要跟我慪氣。”□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誰跟你慪氣,是你自己不好,好不好。”我確實是在跟他慪氣。誰叫他亂猜測。

“好,好,都有是我的錯!”他誠懇地道歉。

我可沒聽出誠意,“不好,一點也不好!”我在對他無理取鬧,看他會讓我到什麼程度,換句話說我一直想考驗他對我的耐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愛我,會寵我,讓我,護著我。

“你再無理取鬧事我就要親你了!”

“你在開車,看你敢不敢!”我知道自己在挑釁他。

陳溪草冷靜下臉,注意了我一下,他的眼裏寒光一閃而過,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也許是我自己的內心希望他吻我,希望他和我……我這是什麼無恥的下流想法,我也是一個色女,不行,金小魚,矜持,矜持。“你就是不敢!”天哪,我的腦子管不住我的嘴,還是我嘴比較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