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鼻血,是我的鼻血!”

柴秋聽了哈哈大笑,“你撞到鼻子,流血?真像你的做風。”

對於這一點我不會否認,柴秋也會認同陳溪草是個有魅力的異性,“是陳溪草,哎!不是陳溪草幹的。好吧,好吧,我承認是我看陳溪草看得流鼻血。因為他的樣子太性感了太誘人。看得我流鼻血。”

“你現在才發現啊,我看陳溪草不錯,不過,我更喜歡他哥哥。我明天要去他們店裏消磁,你去不去?”柴秋自從買了白水晶耳釘後又去買了一串據說助她健康的紫水晶,現在更是動不動就去消磁,說是消磁,不就是為了見陳溪海吧!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對,我看她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對著柴秋耳語一番。

“什麼?小魚,你多大了,連個這也不知道嗎?難道你是冷血動物?女人第一次當然會有血,但也不是一概而論,也有人沒有的。哇,你這麼問我,是不是已經和他……那個那個?”柴秋說得再隱晦我也知道她指什麼。

可是我記得那天他的床單都是白色一片啊!我隻是個普通人,沒那麼巧吧!“你亂猜測什麼,沒有的事!”柴秋的想像力豐富,思維跳躍也很快。快得不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麼,也不知道

下一句會說什麼話。我腦子裏一直停留在白色的床單上,越想越不對勁,白色的,什麼也沒有,如果有紅色的應該很明顯,我不會沒看到。保不準我還沒睡醒,可是如果真如柴秋所說的,那麼我和陳溪草不就什麼也沒發生過!

一記晴天霹靂,讓我醍醐灌頂,我跟陳溪草什麼也沒發生過,他竟然騙我!還有他的錢,我要還的錢到現在還沒給他。我都不應該收這些錢,又不賣身!死陳溪草,我一定要找你說清楚!但是現在我隻想洗洗睡。我不想把這事告訴柴秋,她知道了一定不會讓我還錢,可這是什麼錢,我憑什麼收!我一個人也不敢拿著現金去,路上太危險,也許我偷偷記下他的卡號,把錢轉給他。

“你腦袋瓜子是不是在想還錢?”柴秋一戳我的太陽穴,怎麼我想什麼別人都人看出來?

“秋,你說我是不是藏不住秘密的人,怎麼我在想什麼,人家一看就知道。”

“因為你的表情啊!你想事情的時候就會不知不覺皺眉,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柴秋揉我的眉尖。

“秋,你說男人怎麼看一個隨便的女人?”

柴秋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小魚,你要開竅了嗎?能問我這種問題,天要下紅雨了嗎?姐姐我來告訴你,姐姐的想法,男人確實不喜歡隨便的女人,但不要把上/床當做一件隨便的事,上/床了也不等於隨便。隨便的女人不會給男人安全感。”

我想到我喝醉酒到陳溪草那裏,陳溪草還說是我主動的,我就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怎麼會隨便跑到他家裏去,隨便上了他的床,這其中一定有鬼!搞不好是陳溪草亂說騙我的,我喝得醉哪還記得!

“你又生什麼氣,你所有的表情都寫在臉上。”柴秋不屑地說,“魚,該放手時就放手,不要做個‘被處/女’,如果你真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兩個人如果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那就順勢環境,不要拒絕。做人要開明!”怎麼聽柴秋都像在勸我快點跟陳溪草發生關係。

我聽了不是滋味。“算了,我要去洗洗睡睡,今晚不去擺攤,累死了。”我這個個性,永遠成不了大事。不是怕苦就是怕累,隻是今天心煩意亂的,還是悶頭大睡補足精力,明天起早去進貨。

柴秋就不跟我聊,回她自己房間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