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第二天我還在進貨時,柴秋不知打了幾個電話過來,問我好了沒有。搞不懂,她想去就自己去,為什麼非得拉上我,以前不也經常一個人去嗎!“姐姐,別在我殺價時打擾我啊,老板都要鬆口了,你就打電話過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魚,快點,我就是小商品市場外麵等你。南門啊!快點出來!”
我的秋姐姐,你發什麼病,竟然跟到這裏來逮我。到底是什麼事啊?我心急火燎的從小商品市場裏趕出來見她,卻看到她優哉優哉地在喝奶茶,她有心情喝奶茶,證明她心情不錯。“姐姐,你又沒火燒屁股,急著催著我出來,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去明鏡菩提啊,我怕你忘了。女孩子說話文明點,別那麼粗俗語,會把男人嚇跑的!”柴秋挽起我的胳膊,“走吧!”
我還以為天塌下來,她才會催命。“你說的話我怎麼敢忘。說過去,一定會去。不過,你不
會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吧!”
“沒有,絕對!沒有!”她一口否定。
我就背著個大拎袋跟柴秋去明鏡菩提,主要是去看——人!她要看陳溪海。
不過柴秋要失望了,陳溪海不在,溪草到是在。看到溪草我反而不想進去,再我把錢還給他之前就不想再到他。對他對沒什麼好臉色看。
“你好!歡迎!”陳溪草還沒看到我,“秋姐,一個人?”
“不是啊,還有一個!”柴秋出賣我,把賴在外麵不肯進去的給人拖到陳溪草麵前。
他看到我時表情也是一般般,沒有特別激動之處,也沒有書上說的戀人之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他看我,如同我看他都是平淡淡的,莫非我們兩個人的都熱情都給互相磨光了,也好,他不用喜歡我。我隻要還有對他的一點點愛慕就行。回到從前就好。
“嗨,陳溪草,你們店長不在嗎?她來消磁順便見見你們店長。”我實話實說。又不是我來找他的。
“我哥出去了,有事。我問他,他還不說。抱歉,要讓你空跑一趟。”他對柴秋說。
柴秋說:“沒事,他不在那就算了,我先走了。你留著吧!”柴秋夠絕情的,重色輕友,陳溪草一說他哥哥不再,馬上翻臉走人,連我也不管了。
見店裏暫時沒人,柴秋又走了,我才對陳溪草說:“陳溪草,你把你的銀行號告訴我,我把錢直接還到你卡裏。”我知道他聽到後又會不高興。
果然他沉下臉,“我說過幾次了,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再要回來!你又想讓我發脾氣嗎?”
“不是,你聽我說。”本來我應該理直氣壯的,可是在他麵前我完全沒了底氣。“我們之間,你知道的是不是,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好吧,就算真的發生過,我也不該收你那麼多錢,知道了嗎?所以把錢拿回去,行嗎?這些錢就像一個枷鎖一直套著我的思想,我不想受到束縛,無倫何時跟你在一起都會讓我不由自主想到這三十萬,我算什麼,賣身嗎?我不要這樣錢!知道了嗎!”我衝著他說了一大堆。
他完全明白我說的話,因為他一直淺淺地笑,猜不透他的笑意,很溫柔,很善良的笑意。我仔細看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哪怕是他站立的姿勢,說話的樣子,都很性感,每一次見到他,喜歡他的心情都會增加,可是我不喜歡這樣不明不白的關係,縱使我真的愛上了他,我也不想承認。
“我確定我們什麼也沒發生過,所以你沒理由給我錢,沒理由讓我聽你的,沒理由你會喜歡我。”說完,我的心裏莫名的悸動,我是在逼他,又或是在結束我跟他之間曖昧不明的關係。他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