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機械般咽到肚子裏,食不知味,仿佛我嚼的是一團爛泥般難以下咽。
陳溪草還是那麼的淡定自若,除了他的眼睛,一直把我定在那裏不能動彈。
“小魚?”我聽到蘇克叫,他查覺到了我的異樣。順著我的目光望去也看了陳溪草和他身邊的那位美女。“你朋友?”蘇克輕聲問。
我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因為這時陳溪草的眼裏冒出無名火來,我看得出來。
“不去打個招呼?”蘇克一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反而讓我無所適從。想摔開他的手。因為我知道陳溪草一定會討厭看到這一幕。
蘇克說完,我就看到陳溪草走過來,同時還有他身邊的那位,我看到她馬上想到一個人,應該就是她吧!歐雅姍!
她真的很漂亮,怪不得陳溪草會向她求婚,身為一個女人的我看到她隻會另我無地自容。小小的瓜子臉,下巴尖尖的,五官長在她的臉盤上好到無可挑剔:她的眉毛彎的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恰似樹梢被雨點微微壓彎的枝:還有她的眼睛,讓人一看見就對不由自主的產生親切感;鼻子小而直挺,嘴巴更是紅潤凝澤,像是一顆嘟嘟的果凍。
她隻是眨了下眼睛,一隻手挽上陳溪草的胳膊,好像在問他,我是誰?
我隻想說,我誰也不是。雙腳不由害怕得往後退,無意中靠到了蘇克的胸`前。蘇克用力抓了抓我的望,他看出我的害怕,示意我不用怕。
可是蘇克,你什麼也不知道。
人家歐雅姍美得像個天仙,即使站在人堆裏,站在臭豆腐攤前也如同是鶴立雞群,顯得她的與眾不同。我都看到周圍有些男同誌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確實,她一看就像是個大家小姐,一個如百合公主般的人物。站在這裏還真有點……格格不入。
“溪草,是你朋友嗎?”她的嗓音優美,聽了讓人如癡如醉。
陳溪草冷冷地說著:“算是認識的人吧!”
歐雅姍和陳溪草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生天一對,地設一雙。我就想不通歐雅姍會拒絕陳溪草的求婚姻,就隻是為了陳溪海?
他還算給我麵子,把我說成認識的人。哼哼,認識就認識唄。至少我身邊也有一個人在。也不知是不是蘇克給我壯膽了,我拌起精神說:“你好,陳溪草,這麼巧你也來美食節啊!”
“沒想到會遇到你。”他溫默的說,好像他的話裏含著一點遺憾。
有什麼好遺憾的,有那麼漂亮的女人陪在你身邊。我討厭自己的在陳溪草麵前的懦弱表現,我憑什麼要怕他!“是,真沒想到!”如果想到我打死也不會來遇你!我在心裏哼唧。“你女朋友嗎?”我問他身邊的漂亮女人。
“她……”陳溪草正想說。
她卻搶著說:“我叫歐雅姍,我們隻是朋友。你好,你也是陳溪草的朋友嗎?”
她叫什麼我並不意外,我意外的是她竟然說她隻是陳溪草的朋友?竟然還用了“隻是”兩個字,什麼意思,是希望我不要誤會他們關係的意思嗎?既然這樣還挽著他的胳膊幹什麼,我眼裏閃現妒忌的閃電。
我的一舉一動陳溪草都能看出原由,他輕輕地拉開歐雅姍的手。“雅姍,這位是金小魚,我的一個……”我在等著陳溪草怎麼介紹我跟他的關係。“好,朋友。”
我的心裏是如釋重負,但同時也有小小的失落,我跟他,好朋友?
“你的名字好怪,金小魚?是金魚的金魚嗎?你的爸爸媽媽為什麼會給你取這樣的名字?”歐雅姍天真地說著,可是我卻很討厭聽到她說話的聲音以及她的態度,好像天真不是她的錯,她可是用天真嘲笑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