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底裏的某一處,有個聲音在高喊,我想成為陳溪草的女朋友,是我啊!
可誰也聽不到我的心聲,除了陳溪草。
在我離開時,他就一直注視我,用他冷冽的視線注視著我。
直到我被隱沒於人群,我才鬆了口氣。蘇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手,我也是。我們兩個成了獨立體。
“對不起,蘇克。”我輕聲對他說。
“沒事。”他也輕聲對我說,“你當他們都是胡說,別往心裏去。”
看著晶晶和阿強又往另一攤裏去買台灣風味的菠蘿飯和蚵仔煎時,我拉起蘇克的人往外走。直到走到中山南路的路品才停下腳步才歇口氣。
蘇克就一直默默地跟著我。
我對他說:“對不起,我沒那個意思。”我再次誠懇地向他道歉。
“所以我都說了沒事,不用往心裏去。”他勸我。他的話讓我感到他的偉大,而我卻成一個卑鄙小人,利用了他對我的好感。`思`兔`在`線`閱`讀`
“蘇克,你真是個好人。”
“我是好人,你想以身相許嗎?”
“蘇克?”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沒從他的話裏聽出半點玩笑的含義。他清了清嗓子,問,“那麼是他嗎?那個男的?雖然那女的說隻是普通朋友,不過我怎麼看也不像。”
蘇克,你真是火眼金晴!見我不作聲蘇克又說,“算了,我不問。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嗎?我是說經過這事?”
我點頭,“沒問題。”
他突然慢吞吞地說:“可不可以再來吃小吃?”
“你還沒吃夠嗎?”
“不是這裏,別的地方也可以,就,我和你,可以嗎?”
我一拍他的背,豪氣地說:“行。一言為定。”
我拒絕了蘇克送我回家的要求,因為我想一個人靜靜。可是我也靜不了,因為一進家門就看到陳溪草坐在我家裏和柴秋聊天,這家夥竟然還會到我家裏來,幹什麼,找我談判嗎?我看到假裝不給他好臉色,可是心裏卻暗暗歡喜,陳溪草的心裏還是有我的,不然也不會追到我家裏來。
“你來幹什麼!”我故意冷冰冰地對他說話,看也看他一眼就坐到柴秋身邊,“你朋友?”
柴秋對著我吸了一口冷氣,“你腦子進水啊,不認識陳溪草了嗎?”柴秋對著他笑。
我哼了一聲。知道他是陳溪草所以才要故意說。“有事?”
“想和你單獨聊聊。”陳溪草望著我的眼睛,看到了真誠。我的心再次受到震憾。我討厭自
己在他麵前無法控製的感情。
也許是有些話要單獨說清楚。可是我不想動。
柴秋站起身說:“去吧,去你房間好好聊聊。”她一指方向,陳溪草就硬拉起我到了我的房間。
他是一個闖入者,我很別扭的和他單獨站在同一個空間裏。“什麼事,你說。”
“看到你和那男的在一起,我很吃醋。”
我聽到他說的話,頓時心裏一下的抽痛,他說的那人是蘇克。可是他有沒有想到我看到他和歐雅姍在一起時的心情呢?“你吃什麼醋,我跟他又沒什麼。”陳溪草為了這事這麼晚了還跟到我家裏來,不知安的什麼心。
“小魚。”他又深情的喚我,他真是個情場高手,懂得如何在女人麵前收放。我背著對他是因為我不敢看他,他就關上房門,從背後抱住了我。頓時我的全身通電一般,對他的擁抱無法抗拒,掙紮著想脫離他的懷抱。可越用力他就抱得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