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草,你都有女朋友來了還來若我幹什麼,怪不得說你是情場高手,還想腳踏兩條船?告訴你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女人,我!”我還沒說完,就被他硬生生的掰了過來,麵對著他的眼睛。

這一刻我被他的眼神定住,他是一個會魔法的王子,知道何時下咒是最佳時間。

“不是的,魚,你聽我說……”

“說,說什麼樣說,還有什麼好說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連婚都向她求了,不管她是拒絕也好,畢竟你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不是嗎?”

“你這麼認為?”他問我。

我一口咬定,“對,我這麼認為,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為!”我撕聲力竭對他大喊。“你這個花花公子,玩弄別人的感情!”

“我是花花公子嗎?你竟然會認為我是個花花公子嗎?”陳溪草緊緊地抓著我的雙臂,搖晃我的身體。

我的感情也被他搖得七零八落。“對!你就是,就是!”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恐怕我會衝他說我喜歡他,眼淚已經我的眼眶裏打轉,呼之欲出。

他變得異常的冷默,不再搖我,而是鐵鉗般牢牢地襟固住我,讓我不能呼吸。他的眼裏有噴出來藍色焰火,被他觸碰的地方也隨之冒出火來,燙破了我的皮膚。我還在作垂死掙紮,“陳溪草,你這個玩弄我感情的混蛋!我恨你!……唔!”

我觸怒他的結果隻有一個,也是我內心想要的結果,被他用力無度的吮住我的唇。

是的,我對陳溪草的感情,從我見到他開始就沒少過,而且是與日劇增,並不反感他對我的吻,內心更是渴望他能如此這般的吮吻,重重的,沒有節製的。

我就是想故意激怒他換來他對我的吻,我的心隨著他的吻一陣的抽痛,但隨之而來的又是甜蜜的悸動。

我很享受這種悸動的感覺,雙手不由自主的摟上他的脖,和他展開吻的比賽。他會撬開我的雙♪唇,我也不示弱的回敬他。他不作聲的舔了我牙,我也不例外的回敬,凡是他能做的,我都會回敬他,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我,控製不住對他愛的瘋狂。

直到我不能呼吸,雙♪唇變得微微的腫漲,他也沒有想鬆口的意思,仍然是滋滋不倦地吻著。他閉著眼,我卻睜著眼,看到他額頭細微的汗水,他的手也熾熱如岩漿,恨不得把我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覆蓋。

“陳溪草,不要……”他的手指在解我的衣扣,我才喃呢地說不要時他更加用力的扯開的衣扣。“陳……”

“叫我溪草。”他在我耳邊蠱惑我的思維,我知道柴秋就在隔壁。隻要我大叫她一定會衝進來,她一定貼著耳朵在偷聽,頓時我的臉加再的紅爛。“小魚,魚……”他的舌尖沿著我的耳廓舔下去,輕含在他的嘴裏抿著,用牙一咬,我差點驚呼出來時他又及時堵上我的嘴。

“溪草……我……”再這樣下去,無論他我幹什麼我都會答應。衣服扣子都被他解開,“陳溪草!不要!”我抓緊自己的衣襟,可是我推搡不過他。

就在這時,柴秋在門外敲門,“魚,你沒事吧。”

她的話驚醒了我,也不知哪來到力氣就推開了陳溪草,以最快的速度的扣上扣子,陳溪草被我攤倒在床上,撐著雙臂笑嘻嘻地望著我,我是滿臉通紅的不敢看他。“柴秋,有事我會叫你的。”我隔著門對柴秋說。要不是柴秋就一叫,恐怕我……這才瞪著眼睛回敬陳溪草。

“噢,我沒聽到響動,怕出事。”柴秋在門外說。

我心虛地說:“沒事,我好好的。”

陳溪草捂著嘴偷偷笑,他的襯衫領子也是極不雅觀的敞開著讓我看,我突然想到上次流鼻血那次,就覺得現在我的鼻子癢癢的。糟了,不會又氣血上衝吧!我急著衝到陳溪草麵前抓起他的襯衫領子,“把扣子給我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