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我等你很久了。”他看我停下,他也把車停下,但沒熄火。
我沒好氣地說:“又不是我叫你等的。”
“現在上車?”他問我。⊿思⊿兔⊿在⊿線⊿閱⊿讀⊿
“上車幹什麼。”
“不是要去接你爸和你弟嗎?”他笑嘻嘻地說。
“你!”
“我哥都對我說了。”
“你哥亂說什麼。”
“我哥說你不好意思找我,隻好通過他轉告我。小魚,我們兩的事就別見外了,直接對我說就行。我們又不是外人。”
“我也不你內人。”我沒轍,隻好坐上他的車,因為汽車站從市區裏搬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大概在九堡那邊,真夠遠的。有車坐總比沒車坐好。我重重地關上車門,還是上次他帶我去海寧時開的車子。我還在他車上流鼻血的糗事。一想到不由麵紅耳赤,怕他也會想起來。
陳溪草好好的開車,沒注意到我的胡思亂想。
我又再想,呆會兒怎麼跟爸爸介紹陳溪草呢?他現在隻能算是假冒的男朋友,還是盡量不要留下什麼好映象,最好我爸爸能說,這種男孩子還是不是相處的好,那我是高也高興死了。哼,陳溪草,今天我就要跟你唱對頭戲!至於我弟弟,給他點零花錢他一定會站到我這邊。哼哼,陳溪草,你死定了!
等我們到車站時陳溪草光停車找車位就花了很長時間,可是我打電話給弟弟時,他說他們還在來的路上。下了高速就堵車,慢的跟蝸牛爬一樣。我否絕了他要找個地方休息的提出議,說我隻想坐在車裏等,我想應該不會等太久,隻是堵車,又不會堵成像北京那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都快10點了,他們還不到。我又打電話給我弟弟問,他說車子壞了,一車人都等在那裏。
“怎麼這麼倒黴啊!你問問司機師傅什麼時候能修好。”我對我弟弟說。
陳溪草從我手裏搶過手機:“你問問現在在什麼位置,我開車過來接。”
我睜大了眼睛看陳溪草,陳溪草,你行啊!他掛了電話把手機交給我。講也不跟我講一聲,就善作主張開車去接人。
他們坐的大巴車停在一個加油站裏,車上的一些能自己走的都走了,留下些不認識路的或是沒人來接的。我老遠就看到爸爸和我弟弟站有路邊。我把人指給陳溪草車看,他就把車靠了過去。
“爸爸。”陳溪草把車停下,我就下車接人。因為不留宿,隨身隻帶了一件行禮,陳溪草很客氣地接過爸爸手的袋子子放到後備箱裏。我看到陳溪草放東西時爸爸一直在觀察他。看到爸爸臉上露出的笑容,一定對陳溪草的第一映象表示滿意。
陳溪草關上後備箱的蓋子,我才對他說,“溪草,這是我爸爸。”
我爸爸對他客氣地點頭,拿出香煙來,我連忙說,“爸爸,他不抽煙。”其實我也不知道陳溪草抽不抽煙。
“是,叔叔,我不抽煙。”陳溪草很謙虛地擋回了我爸爸遞來的煙。
我爸爸笑著收起煙,“我不也抽,隻是身上備著,萬一有個什麼事,發發煙好辦事。”
“叔叔說得對,我記著了。”
想想我是沒見過陳溪草抽煙。
“我弟弟,金鯨。”知道了嗎?我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