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氣(1 / 2)

駱楚沒能把駱洛灌醉,自己喝到半醉時,駱洛紅豔的唇讓他心思蕩漾,做賊似的偷偷親了一口後,他就自己醉得一塌糊塗了,抱著駱洛在傻笑。

他說:“洛兒,你一定是娘親給我的補償。啊~這世間怎麼會有你這般的女子呀,走到哪裏都讓我牽腸掛肚。別人多看了你一眼,我都覺得他們要搶走你。別人一想搶走你,我就失去理智……”

“洛兒,洛兒~”

他一聲聲念著她的名字,手摸索著摸到她的手,然後握著,觸碰到她空空如也的無名指,他便低頭問她:“我們的戒指呢?你丟了?”

“怎麼能丟呢?是我給你的,是我們的……”

“沒丟。”駱洛不習慣手裏戴著東西,有時候她拿刀反而會因此傷了自己的手。她知道駱楚要是看到她不戴一定會鬧起來,所以她把戒指解下,用繩子串起來戴著了脖子上。

駱洛從領口裏把戒指拿出來,駱楚揉著枚銀色的戒指,眼神很溫柔,就和看著駱洛的眼神一樣。

“你丟了一次,可不能丟第二次了。象崎忌給你的武功你永遠也丟不掉,可我給你的戒指你隨手就能丟掉。洛兒,我要是會武功也多好呀。”

駱楚在皇子園時沒有人看管,和皇兄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沒有母親沒有背景的人,他為了活下去,裝傻充愣扮蠢,永遠也不能學會的馬術射箭,舞刀弄槍彰顯不凡的東西永遠和他搭不上邊。

可就是這個最傻的皇弟,不僅循循善誘讓他的太子皇兄走進造反的死胡同裏,讓太子一派連罪,讓皇後跌下後位,讓涼國朝堂大換血,甚至用域外慢毒,讓他父皇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可以說,駱楚不搶皇位,真是他其他皇兄上輩子積德積來的。

“我會就可以了。”

駱洛把戒指放回衣領裏,駱楚聽著她的這句話,心情悠悠然然的,低頭啄了啄她的唇,包含著無限的柔情。

駱洛卻不喜他的蜻蜓點水,給予熱烈的熱烈。冰涼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駱楚知覺放大的體驗,抓著他的手腕,兩人貼近再貼進。駱楚呼吸徹底亂了。

今晚駱楚可沒有再讓磨子準備解酒湯,半夜擁著駱洛的時候,駱楚感覺她有些煩躁起來,把腳邊的被子踢走了,她又把小腳伸到他腿上。

駱洛睡得迷糊,駱楚卻精神百倍。她體溫涼,可肌膚是細嫩透粉的,她就這麼往他懷裏鑽,駱楚燥熱不安。

扶著她的腰,駱楚沒準備吵醒她,也沒有準備忍著,輕輕漾漾的,駱楚沉重的氣息打在駱洛的後頸,溫熱而急促。

駱洛還是醒了,醒來便迷失了,抓著被子,迷茫的壓著聲。

張儀薇去羅府時隻帶了貼身侍女。烈日炎炎的響午,駱洛頂著爽澀紅腫的眼睛出來見張儀薇。

張儀薇見她這幅憔悴的模樣,有些辛災樂貨,抿嘴清笑:“駱洛姑娘,你這般憔悴,昨夜是和狗一起看門了嗎?”

駱洛有些起床氣,張儀薇的嘲諷讓她生了些刺:“儀薇姑娘早。我倒不知道府上還有狗,要是有,也才剛剛進府吧,正站在我麵前。”

“你罵我是狗!”張儀薇瞪眼。

駱洛謙虛一做禮,笑笑:“儀薇姑娘怎麼這般錯會我意了?真是太辱了忠誠的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