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了。
喻歆揚了揚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才道:“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聽相公的話,將自己的生命視為相公的生命,絕對不讓它有半點差池。”
☆、第三卷103 喜帖
葉子言情深切切的看進她的眼裏,柔情似水,摟了她好一陣子才壓下心裏那份慌亂。
還好,她沒事,娘子還是他的!
一股男子的陽剛之氣,混著絲絲汗味,喻歆並沒有嫌棄,反而很享受此刻的安寧,如果可以什麼都不想,也不用去計較那些算計,那該多好啊!
想到算計,喻歆開口說道:“相公,你說是不是二嬸在背後使的鬼?大夫診脈時的神色你也瞧見了,貌似很肯定我有其他病一樣。”
二太太那驚愕的表情喻歆到現在還印在腦海裏,喻歆不知道二太太為何一直針對自己,但之前都不過是言語上的諷刺,對她的出身不屑,甚至看不起她,這些她都無可厚非,她又不是銀子,做不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她看在她是長輩,還有不想二夫人難做人的份上,她是能忍則忍。
然,如今已是涉及到人身健康,再容忍下去那就是蠢了。這回是給你下不足之藥,下回可不就要她的命?真是夠歹毒的。
喻歆眯了眯眼,二太太要害她,絕非憑一己之力,那就是說她的院子裏有二太太的人。聽雨軒雖然隻有喻歆和葉子言兩個主子,但下人也有十幾個,加上長輩送的五個通房丫頭,也上了二十人了,喻歆隻要一想到這二十幾人當中有一個或者幾個想置自己於死地,就覺得一陣惡寒。
這二十幾個人都有嫌疑,他們的飯食平常都是紅棉和春蘭,她們倆是自己的陪嫁,沒有害她的動機,她要是在葉家過得不好,她們同樣會受到連累。能在不知不覺中下藥的人必是可任意接近吃食的,喻歆將目光落在廚房上。
廚房,便是她的第一步。
葉子言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聲音仍是有些不善,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別打歪主意,你現在的任務是要把身子養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為夫。”
喻歆是二十一世紀新新女性,凡事都主張親力親為,她最不喜歡別人插手自己的事情。不過自從來了這個空間,認識了葉子言,她在心境上發生了許多的變化,放在以前,若是別人對她說不準她插手事關自己的事情,她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然,此刻,她發現自己不僅生不出一點子氣,竟然還覺得甜甜的,那是一種依靠,他是她的港灣,她完全信任他,她願意將自己托付於他,無關自立,無關依賴,那是兩人的交心,幸福。
喻歆嘴裏勾起一抹笑,很乖巧的對他點點頭。不一會又問道:“相公,二嬸跟娘有什麼仇嗎?”
葉子言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二嬸以前跟娘的感情很好的,小時候也很疼我,還常給我好吃的,就是我和子昱爭吃爭玩兒,二嬸都偏著我的,就是連我和子昱打架,二嬸也隻罵子昱而寵著我,待我如親兒般。但是自從她小兒流產後開始,便有意無意的總針對著娘,我小時候不懂事,還如往常一樣去她屋裏玩兒,誰知她性情突然大發,罵我是賤種,畜生不如,還說什麼善惡到頭終有報,罵娘不得善終,罵我不得好死,還……還打了我耳光子。”
喻歆的心顫唞著,像被刀片子劃過心頭一樣,痛著,憐惜地撫著他的臉頰。葉子言陷入自己的回憶當中,從他的語氣當中喻歆聽得出來,他小時候是很尊敬這位二嬸的,被喜歡的長輩指著鼻子罵畜生,他一定很心痛。她並沒有出聲打斷他,隻是握著他的手,將自己的溫暖傳達給他,無言的告訴他,他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