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些也無可厚非,也就依了她幾回。但方氏完全不知節製,三五不時就來討上百兩的銀子,蘇家是有些家底,但也容不得她這麼敗,便斷了方氏這門路子。
方氏鬧了幾回都沒討到好,好在她掌家時撈了不少的油水,本來是攢著防老的,但為了最疼的女兒她咬緊牙也都不計較那些了。蘇老爺好幾次勸過方氏,但方氏哪裏肯聽,又反過去指責蘇老爺偏心狠心,更難聽的話也都敢說出來,氣得蘇老爺都懶得再理會她。
方氏那性子,蘇老爺被鬧得煩了,恰巧又有溫婉體貼的龔青小對他無微不至,於是對方氏就更加不待見了,十幾年的夫妻之情硬是被方氏折騰沒掉了。
喻歆笑了笑,方氏拈酸吃醋一輩子,容不得小妾,容不得庶子庶婦,到頭來自個男人還不照樣娶了個平妻回來打她的臉,喻歆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方氏在得知蘇老爺要娶龔青小時那個酸樣。
想起方氏和蘇喻宛,喻歆完全沒有同情,因為這些都是她們自作的孽,蘇喻歆原主還是被方氏折磨死的,而蘇喻宛更是多次害她,那些微薄的情份早就被她們三番四次的刁難和算計中消失殆盡了。
喻歆在房裏走了兩圈,突然覺得心裏悶悶的,憋了憋嘴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少奶奶,爺交待您身上的傷還沒好,不能出房門的。”春蘭見喻歆已經一腳踏出了房門,心一著急便去攔。
喻歆回頭瞪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戳春蘭的腦袋,罵道:“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少爺的人,別忘了你是我的陪嫁,你個吃裏扒外的,還有你秋菊,給我站住,你們要再敢攔我一下看我不把你們丟進洗衣房裏洗一個月的衣裳。”
喻歆眼尖的看到秋菊上前,想拉又不敢拉她的樣子,也一道喝斥。該死的葉子言!她已經五天沒出門了,她這個傷好說也要一兩個月才能好,依葉子言的話她還不得悶在房裏個把月,她絕對會死的!
不行!不管怎樣她都得出去溜一下,誰敢擋她,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春蘭的額頭被戳得生疼,但也沒敢吭半句聲,隻是嘀咕著:“奴婢寧願去洗衣裳!”
“你說什麼?”喻歆大眼一瞪,春蘭做錯事般低下了頭,不敢向喻歆的眼。春蘭在心裏大喊,少奶奶拜托你別這樣盯著奴婢看啊,奴婢膽小受不了你的驚嚇啊啊啊!
秋菊也很為難,少爺出門前可是鄭重交待過的,少爺那人看著溫和,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要是被他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懲罰她們呢。
“讓開,姑奶奶我要出去!”喻歆看著春蘭和秋菊門神似的擋著門,一口氣嘔得要死,叛徒啊叛徒!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良辰端著藥進來,見這樣的架勢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道:“少奶奶,該吃藥了!”
喻歆斜斜睨了良辰一眼,沉著聲道:“放著!”
良辰抿了抿唇,像沒聽到似的,繼續說道:“少奶奶,藥已經涼好了,您有傷在身,還是先把藥吃了吧!”
喻歆眼睛眯了眯,冷哼了一聲,斥道:“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我說放著就放著,現在,我要出去,你們誰敢攔著通通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真是不發威當老娘是病貓!
良辰嚇得手一抖,差點就把藥打翻,跪了下來:“奴婢錯了,請少奶奶恕罪!少爺叮囑奴婢,一定要讓您把藥吃了的。”
喻歆翻了個白眼,臭男人,人不在還要整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行了,起來吧,整日悶在房裏沒病都會憋出病來,一會子爺回來了我自會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