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接方氏的話,而是走到喻歆身邊,關心的問:“不是教你在房裏好生休養的嗎?怎的如此不聽話?”然後又掃了方氏一眼,繼續說:“天黑路難行,太太無事便早些回去罷,至於你求的事,恕晚輩和娘子無能為力,你該求的是縣老爺才是。”

葉子言口吻疏遠,喚方氏作太太,稱自己為晚輩,完全沒有將她當嶽母看待,也不把自己當作是她的女婿。§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喻歆橫他一眼,暗道,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不過,她喜歡!唇角輕輕的揚起,不動聲色的握著他的手。

方氏一口氣提到了喉嚨上,如何都咽不下去,指著喻歆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喻晴是你的親妹妹,她已經被你害得進了牢裏,受盡苦頭,她現在懷有身孕,你還不肯放她,你是要害她到什麼地步才肯收手。要是我早知道你心腸如此歹毒,連自家妹妹都要害,我早該把你淹死。”

方氏毫無顧忌,還故意扯大嗓子在喊,像是要讓所有人都聽見喻歆是一個毒婦似的,喻歆的臉馬上就冷了起來,嘴角冷笑連連。她還真會顛倒黑白,到底是誰害誰啊!

葉子言的臉黑沉陰惻,喻歆是他的妻子,怎容得別人詆毀她,就算是嫡母也不可以,冷哼道:“人在做天在看,事實究竟如何老天爺明白著呢,你要顛倒是非,瘋言亂語惹怒了上天被懲罰,可是沒人能幫得了你。你想呆在這兒就盡管呆著吧,娘子身子不適就不陪你,太太自便吧!”

葉子言再也不看方氏一眼,摟著喻歆的腰便回了房。喻歆也是不想再呆下去了,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感覺可是不好受,更何況是倒亂的事情。幸得葉子言出現得及時,不然她再聽下去,說不準還真會做出些過激的事情來,落人口實。

回到房中,葉子言的臉色仍是不太好,沉著聲叮囑她:“下回她來你就推說身子不適不見。”

知道他待自己好,喻歆心裏泛起甜甜的滋味,伏在他懷裏嗡聲道:“知道了。”不過心裏難免有些擔心,“你實在不應該這般,為了她落個不敬不孝的壞名聲不值當。”

葉子言撇著嘴無所謂地道:“那些個名聲又不值錢,要來何用?我有娘子就夠了。”

喻歆聞言自是更像吃了蜜糖,心裏那個甜啊!他待她好,她也該為他做些事情的。

再說起方氏,在前廳裏完全不顧場合的大聲咒罵著喻歆和葉子言半天,見沒人理會自己才訕訕住了嘴。

這裏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心裏也是怕得罪了權貴,砸了青花玉瓷杯子發泄才昂著頭走了。流雲看著也鬆了口氣,為免她又生出什麼蛾子,親自送她出了府。

豈料在大門口遇上了二太太,流雲的心突的跳了起來,二太太不是個善碴,最愛找少奶奶的麻煩了,還想盡辦法往少爺屋裏塞人,若是她又動什麼歪腦筋可如何是好?流雲心裏那個急啊!

二太太自是認得流雲,再看一眼方氏,看那身衣裳料子並不差,便猜到了她的身份,主動的走上前去搭話。

“這位夫人是……”

流雲知道是逃不過去了,福身行過禮後道:“回二太太的話,這位是少奶奶的嫡母,太太,這位是二太太。”

二太太一聽眉眼就帶上了笑意,再看方氏臉上的怒氣,心中更喜了,熱絡的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