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肯這麼輕易就被打發,掙紮著道:“奴婢沒有誣蔑你,是你讓奴婢去找張大夫的,還給了他二百兩予他,讓他誣陷二少奶奶有不足之症,誣蔑的人是你,不是我,就連李大夫你也不想放過,蒼天有眼啊!若不是李大夫心正不斜,今日二少奶奶還真著了你的道。”

利用完她就想將她一腳踹開?沒那麼容易,就是死她也要拉一個墊背。

“你……你胡說,你真是賊心不息,死到臨頭還敢威脅我是吧,給我拖下去重重的打,讓後院的人全部都來觀看,讓他們知道誣陷主子的下場。”二太太袖下的手攥得死緊死緊,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裏去。

“奴婢沒有胡說,大人,您不信可以搜下張大夫的身,他身上就有二百兩的銀票,票號奴婢也還記得。”桃香又怎會是任人宰割的人,當即就回擊過去。

桃香的話無疑如一顆大石砸向水裏,擊起浪花千層。

最惱火的莫過於二老爺,他沒想到他十幾年的枕邊人心腸如此的壞,連自己的親侄媳都想害。想到不知如何跟大哥交代,二老爺的臉就火辣辣的燒了起來,騰的站起來,二話不說一巴掌揮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音又讓眾人一震,二老爺指著二太太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毒婦,想不到你心腸這麼惡毒,喻歆可曾得罪過你,你這般害她是何意思,對你有何好處,你……”

二老爺提手又要打下去,葉子昱和葉子涵都在呢,見到娘親被打,葉子涵嚇得當場就哭了出來,葉子昱為人子,怎能坐視娘親被打而不管呢,撲過去抱住二老爺的腿,不讓他再對二太太下手。

此時的二太太整個人都蒙了,成親十幾年,這還是二老爺頭一回打自己,心裏對二夫人一家更是恨之入骨,瞪著二夫人,惡狠之色完全不加掩飾,完完全全暴露了出來。

雖然她早就料到了是二太太在使的鬼,也知道二太太怨恨自己,為的就是當年的事情,但接收到她陰恨的眼神,二夫人的心還是止不住的顫唞。

老太君氣得手都攥得死緊的,她重重的在梨花桌上拍了幾下,以表示她的憤怒,歎道:“真是家門不幸啊!”卻也沒有對二太太怎樣,給大老爺使了個眼色,後者得知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後,也是一臉的慍色。

喻歆好歹也是自己的兒媳,再如何也輪不到二房的人這般誣陷,這一次,為了自個的麵子也好,其他也罷,也一定要討個公道回來。他的臉黑沉得像個鍋底,冷瞪著張大夫。

張大夫見事情敗露,心下一驚,那些守衛從他身上當真搜出了二百兩的銀票,交到大老爺才裏,張大夫那個後悔啊,跪下來大呼:“大人饒命啊,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但我敢肯定二少奶奶確實是有不足之症,不然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大人眼皮底下誣蔑二少奶奶啊!請大人明察!”

好哇!

死到臨頭還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喻歆都恨不得上前將他暴打一頓,葉子言抓住她的小手,不讓她衝動。

薑樂聽得就樂嗬嗬的笑了起來:“嘁嘁嘁!明明收了贓錢,害了人還有理呢,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什麼叫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唉!怎麼我的臉皮就沒你那種程度呢,真是失策啊失策!不行,回頭得好好修煉一番才行。”

薑樂一句話,張大夫差點就噴出一口鮮血,他說的都是實話,怎的就變成了厚臉皮了?

張大夫還想辯駁一二,都被大老爺一揮手止住了,桃香準確的將銀票號報了上去,又將二太太陷害的前後過程都交待了一遍,喻歆知道事情差不多到尾聲了,這些人個個都逃不掉,尤其是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