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皎琪道,見婉妃全身一僵,牽起嘴角微微一笑,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娘娘,”蘭兒這時上前報道:“皇上派人來催了。”
“哦,不好意思,婉妃姐姐,妹妹先走了。”言畢也不管婉妃是什麼反應,徑自離席而去。
禦書房:
“夏哲你不要太過分!”明輝帝氣得一把把手中的奏折扔向他。“區區一個陸聽雨,竟讓你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嗎!”
“皇上,臣以性命擔保,雨兒絕不會成為新政的阻礙!她和陸丞相根本不一樣!”
“嗬嗬……你明知朕不可能拿你怎麼樣……”
“皇上……”
“總之,陸聽雨的琅嬛軒朕會另外派人監管,你以後不需也不能再與她見麵!”
“皇上,雨兒都答應我保持中立了,您就不能放過她嗎!?”
“夠了!什麼‘中立’,朕才不信她的鬼話,除非她與丞相斷絕父女關係,永遠離開京城!”夏銘忍無可忍地大吼。
“…………看來暫時我們是無法達成共識了,臣告退。”夏哲聞言,整張臉都冷了下來,麵無表情的一拱手,大步走出禦書房。
誰又能想到,幾個月後,夏銘的一句氣話,竟會成真…………
“這是怎麼啦?大老遠就聽見你們的聲音。”易皎琪姍姍來遲,一進門就是一臉疑惑。“皇上可是與三哥起了爭執?剛看見三哥鐵青著張臉出去,好嚇人呢。”
“…………”
“皇上?”
“………………”
“嘛……你倒是說話呀……”
“……朕要削藩!夏哲你就給朕做好一輩子呆在邊疆的心理準備吧!”
“……皇上……你被氣傻了麼……”
夏銘一看易皎琪那“你這個不成熟又衝動的皇帝”的表情,怒氣指數立馬刷刷地往上長:“連你也要與朕作對是不是!朕早就知道,你還是覺得三哥比朕好對吧!你以為朕不知道嗎!他同你聊天時你笑得有多開心!可對著朕呢!”
“嘛……您到底是皇上嘛……臣妾怎麼敢跟你沒大沒小……”話說,他怎麼知道的…….
“借口!都是借口!說起來也是呢……比起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怎麼也是娘親舅舅要親啊,更何況還有一個驚才豔豔的雨兒表妹呢!三哥怎麼看都會背叛朕的吧……不行,朕必須早作準備……”
易皎琪聞言大驚:“皇上你瘋了嗎!現在新政才開始,正是我們依仗三哥的時候啊!你這個時候就想著削藩,以後誰還敢助你?三哥領兵多年,與將士感情深厚,你要是把他逼急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到底還是向著他啊……你……說與朕的那些話,究竟是真是假?……朕……已經不敢再信任任何人了……”
這倒黴孩子還說不聽了!易皎琪不由得也煩躁起來:“既然如此,臣妾告退了,免得招皇上嫌。”
看著易皎琪拂袖離去的樣子,夏銘不由得苦笑:“到底……還是走了啊……走吧,都走吧……”
“皇上。”小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怎麼了。”夏銘強打起精神問道。
小蝶望了望易皎琪離去的身影,道:“剛收到的消息,婉妃剛才請貴妃喝茶賞花,在自己的茶盞裏下毒,企圖陷害貴妃。”
“什麼?!”夏銘大驚,“那現在婉妃……”
“婉妃娘娘沒事。因為貴妃對她說了一句話,打消了她的念頭。”
“什麼話?”
“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愚蠢的女人對付女人。”
“…………”易皎琪,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你的天真與心機,到底孰真孰假?“小蝶,去查查易皎琪進宮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