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朕養你們有什麼用!?”他淩厲的眼神一掃眾人:“三王爺呢?!”
“呃....啟稟陛下,王爺今日抱恙,未曾上朝。”
“哼……他倒是會避風頭。藍正禮你呢?可有良策?”
藍正禮一拂衣袖,麵無表情地道:“沒有。”
眾人:…………
夏銘:“……算你狠。”
這時門外太監來報:“德妃娘娘向皇上獻上寢衣一套。”
“快呈上來。”
易皎琪不知道的是,德妃早在多年前就是智囊會的核心人物,隻是封妃後為了避嫌,智囊會又新添不少得力成員,也就甚少再參與朝政。
夏銘揚手將送來的寢衣抖開,一張紙條悠悠然飄出。拿起一看,卻隻一句話。
“解鈴還須係鈴人。”
夏銘略一沉思,道:“擺駕刑部大牢,朕要親審易皎琪!”
而更早之前,小蝶就易容成一個長相極為普通令人過目即忘的宮女,帶著一個被打昏的小太監前往婉妃的婉清宮。
婉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耐煩地問道:“有話快說,本宮乏得很。”
“啟稟娘娘,這個小太監,就是與貴妃通奸之人!”小宮女語出驚人。
“什麼?!”婉妃大驚,連忙命宮裏的太監下去驗明正身。
“娘娘,確實是個帶把的。”
婉妃聞言臉紅了紅,故作姿態道:“你什麼意思?”
“娘娘明鑒,奴婢本是嘉仙宮中的宮女,易皎琪看似親切,其實私下一直欺侮奴婢們。有一次她和這奸夫見麵被奴婢撞見了,差點沒要了奴婢的命!老天有眼,她也有今天!奴婢知道婉妃娘娘一向正直賢德,所以特地乘這奸夫不備將其打昏,送與娘娘。聽說皇上正打算前往大牢探望易皎琪,娘娘若能趕在皇上去之前將這奸夫送到易皎琪麵前,到時候.....就真真是百口莫辯了。在這之後,宮中還有誰能與娘娘爭呢.....”
婉妃聞言大喜:“來人,賞!快準備準備,本宮這就前往刑部!”
小蝶領了賞,默默退下。看著婉妃急急忙忙地前往刑部,她不禁冷笑。
放不下榮華富貴的人,終究是成不了什麼大器的。
刑部大牢:
易皎琪靜靜地坐在僅鋪著稻草的石床上,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她抬起手看著自己波瀾起伏,注定坎坷的生命線和事業線。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她的性子是愈發地沉穩,很多以前看不懂的事情現在卻能一眼看透。今天的事情她雖然什麼也沒說,卻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一切表麵上看是太後和婉妃,可她總覺得德妃說的話未免也太在點上了。還有那個神出鬼沒的小蝶,絕不隻是一個宮女這麼簡單。宮裏人際盤根錯節,誰能獨善其身?換是從前的自己,肯定當場就會大鬧,可如今卻能如此冷靜,皇宮,當真是女人成長速度最快的地方。
看情況,事情絕不會就此結束。今夜自己怕是無法安睡了。很奇怪的是,她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這次,皇帝隻怕是幫不上自己了。而且,隱隱有種讓她很恐慌的感覺正慢慢浮上來。
果然,一陣開鎖聲傳來,這麼晚,太後不會紆尊降貴來,婉妃更是嫌棄此地,那麼是皇上,還是德妃?
出乎她意料的,進來的竟是一個小太監。
“貴妃娘娘,您還好吧?”他拎著一個食盒誠惶誠恐地進來。
“你是......”
“奴才是小福子,當初在嘉仙宮打翻了點心,要不娘娘您網開一麵,奴才這條小命早就保不住了。”
易皎琪微微一笑:“難為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