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小姐是寧元王朝陸鼎華陸丞相的庶出二女兒,陸萸。”
名字倒是未變嘛。
“說說我在這個家的脾性和地位。”
“小姐的生母早逝,不受寵,常常被大小姐和夫人欺負,所以很怯懦。”
很好很強大,真是典型的庶女奮鬥記啊,隻是我那大神級的師父呢?
“我沒有師父嗎?”
“沒有。小姐連琴棋書畫,都是作為大小姐的侍讀才能學一點的。即使大家都知道,小姐明明比大小姐要有天分的多。”
…………看來,那個烏龍神仙又搞錯了什麼……
陸萸頭痛地撫額,這該怎麼辦?一個不受寵,處處被欺侮的庶出女子,怎麼才能影響一國運勢?!
她又問了些陸府的大概情況和各人情況,大致了解了一邊,心裏有了底,”啪”得在阿蘿麵前拍了下手掌,阿蘿就醒了過來。
“呃……小姐,剛剛有發生什麼嗎?阿蘿怎麼覺得怪怪的……”
“沒什麼。你多心了。快點吧,別讓大夫人等急了。”
“是是是!”阿蘿連忙為陸萸梳妝打扮。
“萸兒給大夫人請安。”她乖巧地低頭,禮數周到。
陸鼎華的正妻周氏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起吧。”
“謝大夫人。”
陸鼎華此生隻得二女,膝下無子。按理,隻要等那位大小姐請過安,她就可以回去了。想來,那大夫人也不會樂意留自己吃早飯的。
可她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那傳說中的大小姐陸茱才姍姍來遲。
“娘,早安。”
“茱兒今日怎麼又遲了?萸兒你身為妹妹,怎麼來之前也不知道去喚一喚?”周氏不滿地看著陸萸。
“…………萸兒知錯。”錯個球啊!尼瑪她個豬睡過頭幹我P事!叫我叫她起床她還不扒我一層皮?!這話早不說,非要等陸茱來了才說,分明是存心欺負我啊啊啊!!!
周氏自然聽不到陸萸內心的咆哮,親熱地拉過陸茱,“萸兒你回去吧,本夫人要和茱兒一起用早膳。”
“是,大夫人。”說完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再回想起給周氏請安的那個大廳,她苦笑著搖搖頭——有對比才有差別,堂堂陸家二小姐,竟隻能住這樣簡單的房間,豈止是不受寵,簡直是受盡欺淩!
“小姐,大夫人今天又為難你了?”阿蘿擔憂地看著陸萸。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訓斥幾句而已。”
“聽說大夫人明天要帶小姐去相國寺祈福,小姐總算有幾天清靜日子好過了。”阿蘿安慰道。
“嗯。”陸萸心不在焉地應道。等等,大夫人和陸茱都要出門?這倒是個好機會……
翌日,周氏和陸茱前腳剛走,陸萸後腳就繞過所有人從後門溜出了陸府。
依陸萸的推斷,既然神仙老頭給她安排了師父,那麼在外麵碰見的幾率一定比呆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高。所以她打算利用這幾天將京城逛一遍,踩踩點,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遇到自己那個大神級的師父。
世相終於及時趕到了京城。
他今年已經四十九歲了,師父當年臨終前曾為他做了最後一個預言。“相兒,若你能在五十歲之前收到一男兩女作為徒弟,你就能立地成仙,修得大成;若收不成,也能平安活上百年。要怎麼抉擇,在你。但是切記,凡事順其自然,不可強求。”
“命”的門人,哪一個不想修得大成?世相當年得了這預言,恨不得立刻大開師門廣收門徒,可“命”門檻很高,能達到要求的人十年一遇。他很是著急了幾年,可一過三十——也就是風聲閣主殞命的正常年齡,他卻突然想通了。命中注定的事情,急也沒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