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玩點不一樣的怎樣?”

☆、第二十七章

未過幾日,董事會的那幫老頭子就熬不住了,沈顧青也沒想到,攤牌會來得這麼快。爸這幾日處在風口浪尖,頂著一頂虛帽迎擊著那幾人的胡攪蠻纏。沈顧青作壁上觀看得不亦樂乎,老頭子竟也裝得有模有樣,似乎玩得正開心。

其它零散股東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沈氏旁係,一派支持沈轅沈顧青。

鄭淮宇對於沒能得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分外擔憂,他甚至懷疑,那幫老不死之所以會這麼著急召開另立董事長的會議,很有可能他們手中已經掌握了那部分股權。

“這一仗,不曉得是輸是贏。”

“我的字典裏,可沒有輸這個詞。”今日的沈顧青,異常的自信。

鄭淮宇不知道沈顧青怎麼就斷定自己會贏,他預料得到什麼嗎,還是說,那誰都不知道的股權就掌握在他手裏?

鄭淮宇腦中一片茫然,為今之計,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沈氏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忙活著屬於他們的日程。沒有人知道,沈氏要變天了。

所有人陸陸續續彙聚到會議室,即便同乘一部電梯,也省了打招呼的步驟,各個心懷叵測,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今日沈顧青戴上了暗紅色的格子領帶,在這樣一個好日子裏,他需要一些東西來襯托他喜悅的心情。

致義跟在他身後,與沈顧青相反,保持著沉默低調的姿態。沈顧青今早與他說,要帶他去董事會見識見識。眼前這些活了大把年紀的人,個個都是人精,顧青愈是高調,他愈要低調。

沈顧青昨晚告訴他,最壞的打算莫過於兩敗俱傷,到時候便用下下策,拿其中一人開刀,殺一儆百。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沈顧青要耍黑手,他隻想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他們罷了。致義並不認為沈顧青真會這麼做,他一向以良好公民自居。

上次顧青讓他盯著的女孩子,很有可能成為唬人的案例。

還有他們勾結趙家的證據,都安放在致義手中那個不起眼的文件夾內。

兩派人士落座,沈顧青倒沒閑情逸致去開頭,長者為上,還輪不到他說話。

沈顧青的叔叔伯伯們隻知沈老爺子手裏隻剩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卻不知沈顧青已經得到了另外的百分之五。他們仍以為有著微弱的優勢,實際上這優勢早已蕩然無存。

所以沈氏叔伯們一開始氣勢昂揚的開場白之後,很快便被沈顧青以“我們也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這隨口而出的話打壓得失了囂張的氣力。然畢竟是上位者,即便聽到了了不得的消息,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窘迫與慌亂。

沈轅自然也到場了,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已料到了事情的大概,心裏隻想著一個問題,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他會怎麼做,怎麼扳倒那些老狐狸。

一旦股權旗鼓相當,沈氏叔伯就失去了掌控大局的主動權。沈顧青倒是不疾不徐,會議的進程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他讓致義亮出了所有沈氏旁係與趙家秘密來往的記錄,什麼時候什麼人什麼地點,具體得讓人瞠目結舌。這一事件立刻成為眾人爭論的重點。沒想到他的叔叔伯伯臉皮也夠厚,說除非對簿公堂,否則便是栽贓和誣陷。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他算是見識到了。當然沈顧青不可能找來趙家的人當麵對峙,這隻會徒增沈氏的笑話。於是對立派一口咬定是栽贓陷害,兩邊的爭執聲陡然大起來。

沈轅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對這一行為不做任何表態。

沈顧青自是不能退縮,他必須在父親麵前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足以挑起沈氏的大梁。

致義很合時宜地在沈伯耳邊細細耳語,沈伯的臉色可謂精彩至極。沈顧青默默看著他,以你的女兒做威脅,你還不就範?

誰道這位沈轅的長兄真是鐵了心了要把沈氏產業奪到手,對言語威脅充耳不聞。

沈轅看著這一幕,暗自發笑。他的這個長兄,在外頭混的日子可比他還長,什麼陣仗沒見過,會害怕幾句空穴來風?顧青啊顧青,你忽視了這幫老頭子的膽量。

至此,沈顧青的一切準備似乎都成了泡影,明明證據確鑿卻無法捍動對方分毫,這種滋味想想都不好受。但他仍然鎮定地坐著,完全看不出他有多麼不甘和憤怒,似乎方才的一切不過是炒熱氣氛的小把戲。

沈顧青一下子成為對立派的眾矢之的,沈轅倒是無人問津了。

致義俯身低語,“現在怎麼辦?”

謝重雲在會議室外徘徊了好久,想著要不要進去,可進去之後他要怎麼說呢,說自己已經知道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在誰手上了,這麼直白會不會當場被唾沫淹死?

沈小娃娃估計也是知道的吧,為什麼不當麵揭穿呢,他在等什麼,這樣僵持下去,可沒有任何好處。

“既然相持不下,就投票表決吧,人數多的獲勝。”沈老爺子在如此關頭,竟然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從人數上來講,沈家叔伯一方明顯占了優勢。這不是憑空添亂嗎?

兩派人士互相望望,一時間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