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脫下婚紗,換上了易江北的襯衫和運動褲。
運動褲長出來很多,穿著有些滑稽。
鄭玲把婚紗鋪在床上,腦子裏叮鈴了一聲,心裏頭突然覺得抱歉。
她就這麼離開了,留下白敬寧一個人在那一定很難堪!
易江北的一通電話讓她激動得忘記了所有,鄭玲覺得自己太不知分寸了。
所有的店員可能都在看著,而她就義無反顧的跑了出來!
穿上這件婚紗的時候,鄭玲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脫下來了再看其實很漂亮的,風格雖然很簡單,但是很典雅!
這件婚紗又有什麼錯呢,應該穿在喜歡它的人身上!
鄭玲從房間裏出來,心情有些低落,她要怎麼跟白敬寧交待?
易江北走過來,蹲下來給鄭玲挽起了多餘的褲腿。
“易江北,你怎麼知道我在婚紗店?”鄭玲好奇的問。
易江北跟鄭玲說,他也是跟朋友閑聊的時候偶然間提起了白敬寧,然後朋友就說了白敬寧預約了婚紗店的事情。
有的時候世界很小,幾個人在一起隨便聊聊,就可能知道很多事情。
鄭玲咬著唇,很憂鬱的詢問易江北,他們這麼離開了,白敬寧要怎麼辦才好。
“你怕他生氣?”易江北問。
鄭玲搖了搖頭,“本來是拍婚紗照的日子,卻被新娘甩了,他要怎麼麵對當時的人?”
易江北的反應有些遲疑,這個問題他沒想過,他隻是在想鄭玲不要受委屈!
“這不是你的錯,要錯也是我!”易江北認真的說,“我不想你去勉強,一衝動就給你打了電話,沒想過白敬寧會下不了台,如果他要責難你,你一定要把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鄭玲認真的說,這件事是他們一起做出來的,怎麼可以讓易江北一個人承擔。
易江北提議,要不他們倆去見白敬寧吧,這件事要怎麼收場他們三個人商量出個結果來。
鄭玲點了點頭。
易江北給鄭玲倒了一杯果汁,讓她放鬆一點。
這個時候三個人不適合見麵,讓這件事沉澱一下,大家都冷靜下來了,好好的談談。
鄭玲嗯了一聲,覺得隻有這樣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莫名的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記得我們做同桌的時候,我都沒這麼緊張過!”易江北說道。
鄭玲深呼吸,她也是,從來沒這麼緊張過。
一個人喝酒真的又悶又煩,白敬寧翻了翻電話本,這個時候誰會有時間呢?
“客人,您已經喝了很多,一個人的話還是不要喝太多!”酒保建議。
白敬寧向酒保招了招手。
酒保低身靠近。
“手機裏這麼多人,我隻想給一個人打電話!”白敬寧皺著眉頭說。
酒保詢問白敬寧,他想打給誰呢?
白敬寧指了指老婆二字,“我想打給她,可是……”白敬寧皺了皺眉頭,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
“是不是因為她在忙,所以不能打給她?”酒保試問。
白敬寧歎了一聲,然後自嘲的低笑,抓起酒杯灌了口酒。
不知道鄭玲現在在幹什麼,她一走了之,留下一堆笑柄給他!
白敬寧把手機扣在桌子上,心裏痛,灌多少的酒都無法麻痹那種痛!
“帥哥一個人嗎?”
白敬寧抬了抬眼皮,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你知道我老婆長得有多漂亮嗎,比你漂亮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