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暈暈乎乎的和他出現在同一個房間時,蘇妡覺得自己真的是信了他的那句“要不要互換一下生日禮物”。
她壓根沒做選擇,直接被安排了。
既慌又期待。
因為兩情相悅,她欣然托付,不過羞於邁出第一步。
“早安,喵先生。”
困倦感還未完全褪去,蘇妡眯著眼,分享了她的心情。
才發送成功,喵先生手機一跳,蘇妡迅速裹上被子,淡定裝睡。
他好像查看了消息,即使沒有任何聲音,應該是笑了,蘇妡感覺到緊挨著的人,肌肉隨著動作而被牽扯,為防止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蘇妡把臉在被窩裏埋了又埋。
隨即,她的手機也震動了。
暗戳戳互設特別關心的人,心照不宣。
“早安,小野貓。”
他重複了一遍剛發的內容,貼著她的耳根。
“討厭討厭討厭……”她忍了一下蔓延至腳尖的酥麻感,手腳並用的把他推開一點點。
也隻是一點點。
“沒發現睡覺這麼不老實……”
“那你現在發現了,有意見嗎?”蘇妡變本加厲的抱起半邊被子,就準備搶被子遊戲一般卷走。
“沒有沒有,就是不知道這習慣遺不遺傳。”
“不要臉遺不遺傳?”
“不知道,檢驗檢驗?”
“誰要和你檢驗……”
過量的熱情,讓人貪睡,滿室豔色,令人迷醉。
終是服務員的敲門聲,驚了室內的安靜。蘇妡正嫌棄喵先生給戴耳釘的手法不嫻熟,不過是故意的,因為目前已無法直麵他的“疼了告訴我”這句話。
他去開門了,隻聽到聲音清清,“好,謝謝。”
門關了,地板上厚重的地毯,一點沒有腳步聲傳來。
蘇妡戴上了另一隻耳釘,一陣香氣提醒了她,他靠近了。
回頭,許邯就在咫尺外,他手上的鮮花嫩的如眼前的女孩,純淨的顏色,又幾分嬌態。
“哄不好我跟你講。”蘇妡故作不滿的接了粉玫瑰,這花,恰到好處的應景應情。
他寵溺地淺笑著,把隨花一起送到的藍色絲絨盒子打開了。
“賄賂管不了多久,我貪心。”
她看著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縛上中指的戒指,又補充,“自己戴。”
“要不我們哪兒都別去了......”
說歸說,還是撚起盒中餘下的男款,輕柔的給他戴上。
“不行,我要去吃火鍋吃火鍋~”儀式感剛到,她給丟開了。
“你還是清淡點吧。”
“你好意思,好意思……”蘇妡恨不能咬牙切齒,但似乎沒有讓他也體驗一下疼痛行之有效。
“我要回答不好意思,不是更欠打?”他貓著腰躲閃,避到了門邊。
剛上車,許邯電話不停的響,蘇妡瞄見他不甚喜俏的麵色,怕是他說的事又出現了變故?
許邯終是接了,語氣疏冷,“你今天沒課?”
“周末為什麼要有課?快告訴我你在哪兒!”
“有本事自己找去。”許邯多一句都不說,直接掛斷。
蘇妡聽不到對方的話,隻覺得許邯態度很不對,“發生什麼事了嗎?”
“柳唯,肯定又惹事兒了。”
柳唯就是柳淵的小魔頭妹妹,在學校活脫脫的一霸,日常也不盼著這兩個哥哥關心自己,但一有事準把許邯騷擾的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