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了,痛了,恨了,倒頭來卻發現自己同時對十六弟心存異樣的情愫。
為什麼要追來?追來了他也不可能回到京城。
確認朱星輝是真的睡著了,朱塵霄小聲的咳出一口血,就像當年看到遺昭時不斷地咳出血,讓鮮血沾滿袖子,讓不知何時才會崩潰的脆弱禸體再遭受一次重創。
“我哪敢……哪敢喜歡你啊?”
對他……就此忘記,結束吧。
別再追來了,苦苦相逼隻會讓他更痛苦。
“咳……咳……”
朱塵霄不知道下一次發作的時間,每次的發作,不知名但他可以清晰分辨出來是某種咒語,低聲含糊吟唱的咒語穿過他的腦袋,哄地炸開,語調時快時慢地折磨他,令他頭痛欲裂。
竭盡全力抵抗的結果又是無意識地追尋著咒語來到神龍潭,剩下的就是清醒後看到無數道水柱衝向站在他旁邊沒地方躲怔怔發愣的十六弟,千鈞一發的危險時刻他沒多想就把他拽下摁在自己的身下,他感覺到肩胛骨裂開,後背已經皮開肉綻,痛得他趴在十六弟身上幾乎動彈不得,漸漸被充滿神龍潭的水淹沒。
這小子真的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賴在他身邊不肯走下水陪伴他,這麼做隻會讓十六弟陷入危險中,躲在暗處的敵人隨時會來取他們倆的小命,可令他奇怪的是敵人竟然沒有出現,是畏懼他的發作時的力量嗎?這樣也好,他已經沒有絲毫體力對付敵人了。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麻木的感覺不到冷,但貼近他的身體不經意地顫唞依然引起他的注意,他沒有拒絕心疼的感覺,把同樣冰冷的十六弟攬進自己沒有溫度的懷裏,發紫的小臉綻開溫暖的可愛笑容,原來這就是溫暖的感覺,似乎在很久以前他也曾感過溫暖,穿梭過冰冷的水照在他的身軀上。
“三哥,你身體恢複得好快呀!”
朱星輝一跳來就從背後抱住朱塵霄的脖子,被偷襲過好幾次的朱塵霄剛開始非常不習慣與他過於親近,但是幾次下來也漸漸習慣了,不自在的感覺也變淡消失。
朱塵霄放下送來了幾天今天才抽空但剛看了一眼的軍報,扭過頭,道:“嗯,還行。”
淡淡的口氣配上淡淡的笑容,看呆了朱星輝,朱星輝越來越無法自抑的喜歡朱塵霄,看到他笑簡直是幸福上天了。
朱星輝發現自己越親近朱塵霄自己越不能沒有他,總是控製不住自己不去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心會跳得飛快臉也有點紅紅的燙燙的。
“三哥陪我出去玩吧!”他勒緊朱塵霄的脖子晃了晃撒著嬌求道。
“你找別人吧,我還有許多軍務要處理。”做為三軍的統帥他必須及時處理拖了好幾天的軍務,不能耽擱一刻。
朱星輝盯著矮桌上已經堆積如山的軍務,整張小臉皺巴巴地擠成一團。他好討厭看到這些東西哦,會使他想起禦書房裏能把他淹沒的奏折,縱然他不喜歡這些奏折可是做為皇帝他就得認命,一本一本翻閱奏折批上注語再蓋上玉璽大印,不然文太師那個臭老頭又會手拿戒尺站在他麵前敲著拐杖督促他,隨時隨地都會打他一戒尺。嗚嗚……小常子在哪裏?他差點忘了小常子早被三哥踢回京城了。
朱星輝歎著氣放開朱塵霄,不情願地拿起朱塵霄剛才放下的軍報,稍微看了看,幸好文太師以前也教過他怎麼處理軍機大事,看起來還不太難的樣子,他剛要拿起筆批下注語又停手,轉過頭來看著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的朱塵霄,嘻嘻笑著坐在他盤起的雙腿上,心情愉快地批下注語。
朱塵霄拾起被丟到一邊的軍報仔細看了一遍,驚訝他小小年紀就已有這樣的遠見,幡然明白父皇為什麼把皇位傳於他,但明白了又怎麼樣?悲涼地認識到自己竟然不如一個年幼的垂髫小兒,更意識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嫉妒他起了殺機。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