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簡直太像了,不,就是如出一轍,真帥也有這樣一雙漂亮得有些炫目的眼睛。
若曦頭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越想越迷糊,終於她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展先生……你以前做過男招待?”
展少堂氣得嘴角抽搐,卻又不忍對她太過凶悍,隱忍著憤怒,低聲說:“你這個愚蠢的女人。”
好脾氣的若曦也有些生氣了,她又不欠他,憑什麼讓他隨便侮辱,於是撅起小嘴,滿臉怒氣地說:“我哪裏愚蠢了?我看是你有……病,我長這麼大隻跟那個男招待做過一次那種事,如果你不是以前做過男招待,真帥就不可能是你的兒子。”說完,若曦還氣憤地轉過身去不想看著他,看著他那張邪肆、俊美的臉,她有種心慌得不敢反抗的感覺。
這麼多年她隻有過一次?
哈!這樣的解釋無疑取悅了展少堂的心。
他一改剛才的不耐,挺拔的身軀靠向若曦身後,伸手,再次將若曦攬在自己的懷中,並對若曦露出一抹邪魅又溫柔地笑,開口,語氣柔得仿佛能擠出水來:“女人,別不相信,我剛才就是帶真帥去做DNA檢測了,他就是我的親生兒子,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我。”
看著展少堂深情款款的神態和他語氣中的認真,若曦有片刻的晃神,這個長相不一般,身價不一般地男人真的是真帥的親生……父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以前落魄過……所以做過男招待?”若曦眨巴著無辜的大眼,始終想不明白,明明那天晚上的人是男招待,怎麼變成展氏集團的總裁了。
展少堂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不過他這次沒有發火,而是很耐心地為她解釋:“我從來沒做過男招待,那天我去夜店喝酒,結果遇上一個醉鬼女人,那女人一看見我就說我長得好看,非要點我的台,我還記得當時她跟我說,她很寂寞,希望我陪陪她,她的這句話觸動了我,因為當時我也很寂寞,就這樣我帶那個女人去了我的總統套房。”
聽完展少堂的解釋,若曦似乎有點相信展少堂的話了,依稀記得大概是那麼回事。
“對於那天晚上的男人,你就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這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薄唇越說越靠近若曦的脖頸,展少堂的眸子中閃現出一抹複雜的情愫,聞著她身上獨特的女人香,他仿佛憶起了四年前那一夜的……感覺。
“我……其實也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我記得他長得很好看,是我見過的男人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但是我當時喝醉了,所以不記得他具體長得什麼樣子了,還有,第二天早上,我……沒敢看他。”若曦弱弱地低下了頭。
“為什麼?為什麼不敢看?”眉頭蹙起,展少堂著實好奇,就是因為她偷偷逃走,才害得他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線索。
躊躇了半天,若曦終於鼓起勇氣說:“一方麵我覺得自己能做出這種事太荒唐了,我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的行為,另一方麵……我……我……”
“什麼?快說,我好奇死了。”
展少堂性感的薄唇幾乎貼上若曦的耳廓,如同撓癢癢一般撩撥著若曦的心,若曦敏[gǎn]地往後躲了躲,展少堂偷偷地勾起唇角,這裏是敏[gǎn]點呢!
“我當時因為喝醉了才去夜店的,身上根本……沒帶錢。”聲音越來越小,若曦覺得自己越發的丟人,睡了男人竟然還不給錢。曦得來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