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箱來。”
“哦!好!”真帥急忙上樓找藥箱去了。
許敬昂被這一幕整蒙了,不過他清楚的記得剛才真帥在喊若曦的時候叫得是媽咪而不是姨姨。
“這是怎麼回事?”他慢慢的朝沙發走去,用期待地眼神看向若曦。
展少堂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許敬昂,然後對若曦說:“他把你傷成這樣,不告訴他,讓他被氣死才好呢。”
這話展少堂說得咬牙切齒,可讓許敬昂聽出了端倪,關於真帥的事情上絕對另有隱情,隻是他完全猜不透。
若曦看向許敬昂,微微一笑:“許敬昂,怎麼一遇到千尋的事你就那麼衝動呢,你真的是誤會千尋了,他從來沒有背叛過你,真帥是……我和展少堂的兒子,一直以來,我隻是讓千尋幫我寄養的,現在明白了嗎?”
聽完這話,許敬昂並沒有馬上覺得高興,他隻是微微蹙眉,深邃的眸子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若曦:“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和千尋和好而撒謊騙我的吧,據我了解,你跟展少堂之前好像沒有過交集,怎麼可能突然生出一個兒子來呢?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於這個問題,若曦一時又語塞了,她猶豫著要怎麼開口說出他跟展少堂的狗血故事,然而,她的猶豫卻又讓許敬昂誤會了:果然是撒謊的!
許敬昂幾乎絕望了,卻聽展少堂又幸災樂禍地說:“別告訴他,像他這種疑心重從不信任千尋的男人,不配得到千尋的愛。”
本來已經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的許敬昂,被展少堂明顯地挑釁又激怒了:“展少堂,你別以為今天你勝利了,我許敬昂過不好,你展少堂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車到麼比不。若曦一看許敬昂真的又絕望又憤怒,她知道自己在羞於開口也得說了:“我沒有騙你,真帥真的是我和展少堂的兒子,我……有一次我喝醉酒了,在夜店點了一個男招待的台,然後就有了真帥,我因為要上學,就把真帥交給千尋養,你說的那什麼萬分之一的幾率哪有那麼巧呀,真帥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因為我跟千尋同一天生孩子的,所以,對外我們就說他們是雙胞胎,至於後來那個男招待怎麼變成了展少堂,這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許敬昂仔細回味著若曦的每一句話,再想想真帥叫若曦媽咪,還有展少堂對若曦的緊張,突然之間,他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雖然,這個版本的故事也十分的狗血,但相比較那萬分之一的幾率,仿佛還是這個版本更讓人覺得可信一點。
還沒等許敬昂完全消化掉著突如其來的故事版本,隻見一直站在樓上穿好了衣服,提著行李箱並把整個故事都聽完了的千尋,一驚一乍地大叫一聲拎著箱子跑了下來:“啊!二姐,你真是太時尚了,竟然去點男招待?我真要對你另眼相看呀!”
千尋的一頓感慨讓若曦瞬間漲紅了臉,她羞羞怯怯地低下了頭:“我……那時我喝醉了!”
這時,真帥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藥箱找到拿了過來:“爹地,給你。”
他的一聲爹地讓許敬昂和展少堂都同時看向了他,隨之展少堂高傲地說:“他是叫我呢。”
許敬昂當然知道真帥是在叫展少堂,不過,此刻,他除了有一點點失落之外並沒有太過難過,因為他終於明白了,千尋沒有背叛他,更沒有跟展少堂生過孩子,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疑是比真帥認他做爹地更讓他驚喜,沒有兒子他還有女兒,想要兒子他還可以跟千尋再生,想到這,他忍不住看著千尋情不自禁露出一臉討好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