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的音樂突然變成了悠揚、空靈又有著浪漫愛情味道的輕音樂,所有的人都因為台上的情景而鴉雀無聲。
那男人單膝跪地,深情款款地拉著若曦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說:“若曦,我們相識四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自認為我們已經足夠了解彼此,並且足夠信任彼此,所以,今天在你的家鄉,在你的時裝秀上,我想在你手上添置一樣東西,嫁給我好嗎?我一定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話音未落,一枚閃亮的鑽石戒子被那男人虔誠的捧到了若曦的眼前。
這個男人叫皮特魯,中法混血,她是若曦的學長,在法國也是一個頗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他們一起共事四年,他追了若曦四年,一直以來若曦都不接受他的追求,直到前段時間若曦終於被他持之以恒的精神所打動了,想要告訴他關於真帥的事,然後如果他能接受真帥,就給彼此一個機會, 然而,令若曦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今天他竟然沒有跟她商量就選擇在她的秀上求婚,也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可是此刻,若曦真的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下意識的朝台下看去,隻見下麵的父子倆都冷冷地看著她,尤其是展少堂,那張臉已經變成了糞色,冰冷、生硬、扭曲的嘴角彰顯著他已經怒到了極點,仿佛台上的男人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會上台去殺人。
若曦猛得打了個寒戰,這樣的展少堂是她沒見過的,原來,那雙魅惑的桃花眼不但能勾魂攝魄,還能放射出冰刀一般的冷光,仿佛如果若曦答應了,就會將她一刀一刀淩遲而死。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若曦看著一直跪在地上求婚的男人怎麼都開不了口,她心慌的仿佛自己就是那個被丈夫抓住的出軌妻子,萬分的不知所措。
皮特魯有些著急了,他用著極具溫柔地話語誘哄著說:“若曦,我們在一起工作了那麼久,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四年來我為了追求你,沒有跟任何女興交往過,這還不值得你認真考慮嗎?”
“我…… 我是在考慮……”
這話一出,若曦立刻想要抽自己的耳光,她沒敢再看展少堂的臉都能猜到,此刻的展少堂會是多麼的可怕。
“有好戲看了,真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展少堂的追愛之路看來是遙遙無期呀。”許敬昂頗為感慨的小聲對千尋說。
“我早聽說二姐有追求的對象,可是我還是希望她能跟展少堂在一起。”
“為什麼?是不是你想讓你二姐替你完成你跟展少堂的那段未了的緣分,來彌補你人生的遺憾,嗯?”許敬昂有些溫怒的臉寫滿醋意。
“蠢男人,我要是那麼看中我跟展少堂的緣分,那還輪得到你站在我身邊嗎?”千尋衝許敬昂翻了個白眼。
許敬昂語塞,誰說不是呢,像千尋這樣的女人如果她不願意誰能逼得了她,他真是不應該再對千尋有所懷疑,他應該高興,千尋最愛的,唯一愛的男人就是他許敬昂一個。
“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那個展少堂叔叔,但是我覺得跟這個男人比,還是展少堂叔叔更配姨姨。”妞妞小大人一般的給予評論。
許敬昂和千尋相視一笑,千尋靠向了許敬昂的懷裏:“真希望她們的情路不要走得向我們這般曲折。”
“我倒覺得,隻要結局能跟你在一起,過程再艱難也是甜蜜的!”
台上出現了一刻尷尬的靜寂之後,若曦試圖想要解釋 :“我的意思是說,我在考慮,可是你直接求婚,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你先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