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身體往後挪,訕訕笑著,隨意猜測道,“部長,你總不會失戀了吧。”在仁王的人知範圍內,向來隻有女生倒貼上來,還真沒見過自家美的驚天人的部長真的主動追求過什麼人。

仁王一開始覺得沒什麼,但是這幾話說過沒幾秒,怎麼覺得一陣陰氣襲來,冷縮縮的,難道是空調突然打冷了,仁王摸摸鼻子,隻覺得如坐針氈,似乎有人冷冷的盯著自己。憑借著良好的洞察力,仁王掃視了一周,結果,猛地正對麵的視線尤為冰冷,絲絲的寒氣即使透著距離也準確無誤的送到自己身上。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啊,怎麼遭到這麼大的怨氣。仁王隻是稍稍一瞥,差點被嚇死,連帶著舌頭都打了結。

“部長,你幹嘛這麼看我。”仁王哆嗦著拉拉頭發,結結巴巴,“我應該沒做什麼事情吧。”仁王都快哭了,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啊,部長,他不能這樣對他啊。

“哼”從鼻子裏發出輕輕的鼻音,幸村精市繼續喝著悶酒,不去理會仁王脆弱的小心肝。

仁王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部長一口一口喝著悶酒,怎麼看怎麼奇怪。心裏琢磨著部長難道是真的失戀了,因為隻有失戀的人才會這樣,可是他絞盡腦汁都想不起能夠和幸村扯上關係的女生,難道部長背著他們談了。仁王徹底糾結了,但自己總不能死皮巴列的纏著部長說,你就告訴我吧。想想,他都覺得一陣惡寒,那樣的話,絕對會被部長陰死的。

但部長這喝的也真是太猛了吧。仁王摸摸自己的小心肝,眨眨眼睛,小心的問幸村,“部長,那個少喝點酒吧,會傷身的。”

幸村不聽,繼續埋頭喝著。仁王無語了,難道他在部長的心裏就是這麼微不足道,好歹也要回他兩句吧。

“部長,你不能這樣啊,失戀也不是件大不了的事情。”仁王苦惱的皺皺眉,搜刮了腦袋裏所有的詞彙,“部長,你總不能因為這樣而自暴自棄啊,大不了你再去追她就是了,我相信憑借部長鍥而不舍的精神,任何一個女生都能誠服與部長的。”仁王摸摸腦袋,心裏一個勁的怨念著,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女人居然敢忽視部長的求愛。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就是把那個女人綁起來也要綁到部長的床上。然後,嘩~嘩~

當然,仁王是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家偉大的部長喜歡的女的居然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所以,按照男人的想法,理所當然的想到男女之間的關係隻要在床上嘩~嘩~就解決了。

“仁王。”幸村突然抬起了頭,陰涔涔的眯起了眼睛,被叫的仁王隻覺得汗毛直豎,諂媚的笑道,“部長,你有什麼要差遣我的。”

“不要亂說,仁王。”幸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仁王,似乎是嫌棄仁王太煩了,扭頭就走。

“部長。”仁王在身後疾呼,他難道真的這麼惹人嫌,怎麼部長都不待見他了,仁王咬咬小手帕,隻能注視著幸村的背影的越走越遠,部長,你不能這樣啊。

出了酒吧,外麵新鮮的冷空氣一下子吹散了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霧氣,原本隻是想用酒精來麻痹著自己的神經,但是即使是再多的酒精進入肚腸,些許的朦朧之後卻是越發的清醒。

知佳子。

唇邊帶著無限的柔情與無奈。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不能駕車回家,索性就步行回到了家裏。

夜間兩點,幸村宅靜悄悄的。幸村開了門,換上拖鞋,並不想開燈,隻是循著熟悉的路徑摸著上了樓。照理說是要第一時間回房間衝個澡,換身衣服,洗去一身的酒氣。但是走到知佳子的門前,卻習慣性的停下了步子。

知佳子,有沒有踢被子啊。習慣性的心裏又有點擔心,又或許是為了隻是想滿足看一眼的欲望,隻要能靜靜的看著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