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身的檢查。

“不要,知佳子不想去。”小小的腦袋輕輕搖著,些許的發絲隨風飄到其他的地方。幸村低著頭,原本隻是想安撫下少女的情緒,結果一抹紅色的印跡刺痛了眼睛,幸村也不管知佳子的阻攔,直接大手一伸,撩起所有的頭發,豎在後麵。結果,知佳子想隱瞞的真相發現了。

精致的麵孔硬生生的腫了一半,並且向上輕微的鼓起,一看就知道是被毫不留情的甩上去的,力道之大,之狠可以從那深色紅痕中可以清晰看出。

“誰,到底是誰。”幸村陰霾著麵孔,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眼。溫潤如玉的眸子裏一絲陰狠毒辣的光一閃而過,但是看著知佳子卻是無比的心疼。指尖滑過傷口,緩緩地輕觸,喃喃道,“知佳子,對不起,對不起,是叔叔做的不好,是叔叔的疏忽。”幸村一個勁的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扛,責備著自己。

如果當時他多問一下,如果當時他跟在知佳子的身邊,如果他再多關心知佳子的話,那麼自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的孽。

知佳子一直以來最怕的就是幸村叔叔罵她,不要她了,因為從出生到現在,隻有幸村叔叔會為自己做飯,隻有幸村叔叔會天黑了去找自己,隻有幸村一直真正關心著她,包容著她所有的缺點。知佳子很怕幸村叔叔知道了自己欺騙他,不要自己了。想到還要再回到那種沒有人關心的冷冰冰的房間,知佳子就無可抑製的顫唞,心慌。很想一輩子瞞下去。但是幸村叔叔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他自己的身上。

“對不起,幸村叔叔,是知佳子錯了,知佳子不應該欺騙叔叔的。知佳子不應該隱瞞叔叔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不應該為參加男朋友的邀請而徹夜不歸的,是知佳子做錯了,是知佳子錯了。”拉著幸村的衣角,知佳子哭著說著所有隱瞞的事情,到最後早已泣不成聲,隻是一味的揪著幸村胸`前的衣服,可憐巴巴的望著幸村,祈求道,“幸村叔叔,原諒知佳子好不好,即使叔叔打知佳子也好,罵知佳子也好,但是千萬不能,不要知佳子啊。”或許是沒力氣了,知佳子埋在幸村早已不成樣子的胸`前,低低的哀鳴,先是幼獸一樣見到了熟悉的東西,死命抓著不放。

即使哭累了,睡了,還是不放心的抓住東西,生怕一覺醒來什麼都沒有了。

“叔叔,怎麼會不要知佳子呢。”懷中的少女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閉上了眼睛,綿長的呼吸聲悠悠的呼著,淡淡的熱氣靠在幸村身上,癢癢的,卻是意外的真實。怕少女凍著了,幸村摟緊少女,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的把知佳子包個嚴實。好不容易,抱到了車上,幸村這才打了幾個電話給其他的幾個人,告訴人已經找到了。

原本,幸村想直接送知佳子去醫院的,但是稍微檢查了下,似乎都是些皮外傷,況且知佳子的情緒這麼激動,也不想知佳子再受傷一次,就讓柳生到自己的家裏來治療。

趁著柳生治療的時間,幸村一個人坐在了客廳。幽冷的日光燈照在幸村白淨的皮膚上,幸村肅穆著麵孔,從口袋裏掏出一盒香煙,點燃其中的一根,性感的薄唇冷冷的吐著煙霧,目光陰森冰冷,結冰的容顏突然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無比優雅的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

嘟——嘟——

房間裏的氣壓頃刻低了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幸村的眉宇緩緩的舒展,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掛滿了極致豔麗的笑,那詭異到邪魅的眸子像是地獄的幽靈,隻要對視上,就會被深深的陷進去,永不翻身。

竟然敢動我最珍愛的女孩,你可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跡部建寺。

☆、被威脅的跡部大爺

這是東京的某座超級豪宅內發生的事情。

跡部大爺黑著眼圈,套了件睡袍就下了床。走到客廳的期間,可謂是驚動了一路的仆人。先不說是跡部大爺心情不爽隨便摔爛的古董就有幾億日元,就是那身上隱隱發出的怨氣就讓人懼怕了,生怕這個時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槍頭上,就不是被辭退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說起來,昨晚個跡部回來雖然是遲了點,但也沒黑著臉,就是今早突然接了個電話,就怒氣衝衝下了樓。管家小心地看著自家少爺陰晴不定的俊顏,小心的問,“少爺,時間還早,怎麼不再睡會。”

跡部瞪了管家一眼,他是很想睡,但是一大早的被幸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還能睡得著嗎?最關鍵是,他跡部還是第一次被人罵的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最後還得好聲好氣給人家陪著笑臉。想到這個,心裏就一肚子火,恨不得把敗壞跡部家名聲的人給碎屍萬段。

“管家,你給本大爺過來。”跡部陰沉著臉,招手讓管家過來,沉聲吩咐了句。

“少爺,這樣子不行吧,建寺少爺再怎麼說也是跡部家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跡部一眼大爺瞪了回去,厲聲道,“跡部財團都是本大爺的,何況隻是處置一個分家的人。”潛台詞是本大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