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裏,柳生先是慣例的給知佳子檢查了一下傷口,跟幸村說了些囑咐事項之後,就打發知佳子去客廳看電視,自己和幸村坐在房間裏閑聊。
先是隨便聊著最近的事情,不知怎麼的扯到了知佳子的身上。
“幸村,你是不是喜歡知佳子。”柳生突兀的提起了這個話題,厚厚的鏡片閃了閃,目光沉穩淡定,說不出的確信的口吻。其實,他早想問這個問題了,如果是第一次半夜把他找去給知佳子看病,如果是第一次被幸村拜托幫忙找人,他可以認為,這隻是一種責任。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呢,幸村的人緣很好,關係很廣,但是他卻不太喜歡欠人人情,什麼事情都想自己獨自順利完成,即使遇到挫折,也會咬著牙自己前進。隻是,對於,知佳子的情況,似乎是個例外。
為了一個少女,居然不給跡部景吾台階下,一意孤行,這樣的幸村超乎了理智,完全像個瘋狂的少年,為了愛情不顧一切。
對於柳生的問題,幸村沒有給與明確的回答,長長的睫毛沾著眼瞼,閉著一會兒,和煦如春風的聲音問道,“柳生,為什麼要這麼問呢。知佳子才十四歲,我卻已經二十八了。”說起後麵,幸村托起了右臉,指間嚼著被子中細長的吸管,臉上卻是些許的落寞,“所以,柳生你想的太多了吧。”
“在日本的話,這樣的家庭有很多。”柳生輕聲回複道,他從來沒想過在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幸村精市在感情上有這樣膽小的一麵,隻是十四歲的差距而已,又不是十四歲,二十四歲,在古代的時候,差個二三十歲的夫妻那可是很多見的,況且幸村又是那麼有優秀的人,找個年齡小的也沒什麼問題。
幸村搖搖頭,憂鬱的眼眸凝視著玻璃杯中的液體,苦笑道,“柳生,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幸村頓了頓,唇邊溢出絕美的弧度,隻是有些淒涼。
像是想起了什麼,幸村歪著腦袋戳戳手中的吸管,輕聲道,“柳生,你知道對待珍愛之人和普通人之間的差別嗎?”
幸村哲學性的問題倒是問倒了柳生,雖說他是國語還是不錯的,但是大學主攻的是醫學,對待人生哲學之類的還真是沒怎麼上心。“一個是特別對待,一個是忽視嗎?”
柳生憑著感覺回答,幸村搖搖頭,輕歎。“也可以這麼理解。”又突然問,“柳生,你應該知道我談過幾個女朋友吧。”
“好像有兩個吧,一個是櫻田,一個是水野。”也不知道幸村是怎麼的,突然提起了這件事情。柳生憑著記憶,在腦子裏大概搜索到了這兩個人的身影。都是瘦瘦高高的,算是清秀可人的知性美女吧。“怎麼啦,有問題嗎?”對上幸村有些茫然的眼睛,柳生暗想難道自己記錯了,還是幸村對他們還有隱瞞的對象。
“沒什麼問題。”幸村笑著,隻是聲音卻是很淡然,平靜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一個談了三四年,一個談了五六年,再怎麼說,長時間的相處總歸會有一點感情的,但是,幸村的神情卻是平靜至極,似乎在談著不相關的陌生人一樣。“柳生,你知道嗎?”幸村眯著眼睛笑著,溫潤的男音說出的話卻是無限的殘忍,“我可是一天都沒有記住過她們的樣子啊。”指著自己的腦子,手指再緩緩下降,移到自己的胸口,沒有溫度的語言從那張性感的薄唇裏優雅的吐出,“我的大腦,心髒從來都沒有她們存在過的痕跡。”所以,即使對方提出分手,也能夠瀟灑留下一抹背影離開,而從不會去看背後的女生哭的怎麼撕心裂肺。
“但現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