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這樣的結局,他們還會這樣嗎?看著掌心的紋路,錯綜複雜的重疊在一起,新田藤重新抄著口袋,向高中部的方向走去。

也許,還會是這樣吧,因為他們這類的人實在是太無聊了,要麼自己入地獄,要麼把被人推入地獄。不停的輪回著,直到自己的心不在孤單的時候。

知佳子嚴厲告訴自己不應該去,但是腳還是情不自禁的邁進了機場。當佇立在冰冷冷的純白色地磚上,周圍是來來往往趕著飛機的人。自己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倒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並不是特別期待見到跡部建寺,況且即使見到了又怎麼樣,他和她之間已經沒有話可說了。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機場瞎晃悠,卻不料撞上了一個身上有著絲絲酒氣的身體,知佳子忙低下頭道歉,自己的上方就突然想起了一陣無比熟悉卻有憎恨的聲音。

“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莽撞啊。”聲音頓了頓,“知佳子。”

“你,你是。”知佳子縮回想要想要道歉的話,紅著一雙眼睛怒目相瞪,巴掌大的臉有些扭曲,眉毛豎起,粉色的唇瓣瞬間失了顏色。許久,才假裝鎮定的吐出幾個字,“跡部建寺。”

聽到跡部兩個字,建寺眸子裏一黯,很快消失不見,淡淡的勾起唇角,“抱歉,現在我不姓跡部了,現在請叫我安藤建寺。”

是的,被剝奪了姓氏的權利,隻能跟著母親的家族姓,這是一生的恥辱。但如今自己的尊嚴已經被踐踏的一塌糊塗了,已經麻木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跡部了,就是麵前的這個以前不屑的女孩,自己已經惹不起了。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應該心裏很高興吧。”跡部建寺,不,現在隻是安藤建寺的人摘下了墨鏡,一雙銀灰色的眸子張著血絲,昔日的鋒芒,驕傲都變得更加深邃,陰暗,波瀾不驚,像是一灘毫無生機的死水,等待著時間的推移發臭,幹涸。麵部蒼白的可怕,下巴尖尖的,近看可以清晰的看見細細的胡子渣,輕輕的布在下巴上,骨頭沒有了豐滿的嫩肉,隻是包裹著一層薄皮,突兀的骨著,隨時建寺,但是已經不是知佳子印象中的那個意氣風發的男生了。

隻是短短的時間,自己曾眷戀的男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說實話,知佳子鼻子一酸,不知道以什麼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應該是恨著,應該是無比的快意才對,但是這麼憔悴的建寺,這麼頹廢的建寺,該讓她有還有什麼理由去恨,去怨。

重新戴上眼鏡,銀灰色的頭發有些淩亂,些許的發絲遮住了額角,悠閑的頂頂鼻梁上的眼睛,“現在可以嘲笑我了。”微微彎□子,湊到知佳子的身邊,近距離的相處,建寺身上濃烈的酒味刺鼻的傳到知佳子的鼻腔裏,難過的皺著眉毛。“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要不要打我這個人渣。”建寺扯著嘴角,恣意的調侃道,故意伸著臉。

“安藤建寺你TMD真是個混蛋。”知佳子從嘴唇裏硬生生擠出這幾個字,抬起眼簾,堅定的盯著建寺。

一直以為知佳子是個柔弱的女生,結果從那可愛的嘴唇裏冷冷的吐出這句髒話時,安藤建寺被愣住了,背脊僵硬,緩緩的站直著身體。

輕哼一聲,沒有氣憤,隻是眯著眼睛笑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