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高興了,我就能改變麼。
罹纓若有所思地應著。
遠方忽然傳來尖銳的聲音,這聲音伴著鑼鼓的敲擊,顯得更加鏗鏘有力而有節奏。湊熱鬧的人兒都往聲音的前方靠去,都想知道這聲音的源頭是為何事。當然素慕是不可能讓自己錯過這個機會的,於是拉著罹纓加快腳步,跟著密密麻麻的人流混進了隊伍中,卻把輕蘸落在了一邊。
到達聲音的源頭——這是誰家的女子要拋繡球惹得眾男子歡。
“今日小女拋繡球結親,還請大家多多捧場。”說話的是一位老者,在他身後的自是他的女兒,隻是那女子著一身紅色,蓋著紅布巾,看不見她的臉。
“誒,我說,您老把您的女兒樣貌都遮起來了,我們怎麼判定該不該接啊,萬一……”一猛漢子的對話引起了周圍人的騷動,大家似乎都有點讚同。畢竟要是接紅蓋頭的時候發現此女子乃是先天樣貌不良,到時候想悔婚就晚了。
老者見這騷亂大動便又說“壯士,你仔細想想若是你接了繡球娶了我家女子,你說你還會給他人看麼。”
眾人都有一種想霸占美的衝動,更何況是男子。
壯士思考了若番,覺得那老者的話也並無道理,又像是要得到保障似的問了老者那姑娘的樣貌到底如何。
這說說總行吧。
“這自是有風華月貌之容,老夫定能擔保。”
“嗬!要嫁女兒當然得往好處說,我們誰知到底真不真。”那壯士繼續難為著。
“既然大家都不信,那麼老夫用一百兩銀作擔保”,說著,那老者對身邊的下人說了幾句,半頃之後,白白的銀兩搬了上來,眾人看呆了眼,有的則是流著口水,不用看就知道此種人正在幻想;有的則是仔仔細細地擦亮這兩隻眼,直至眼睛通紅,被這萬丈銀光刺瞎了眼;有的則是無動於衷,此行人就是罹纓她們。
“這下,大家盡可放心。”老者自信滿滿。
一瞬間眾人爭著搶著跑著要去樓台站好位置,踩得踩,踏的踏,摔得摔,傷的傷,擠的擠,無不爭先恐後。
留在原地的隻剩他們三個,“纓纓,對這事你怎麼看?”素慕很期待著對罹纓說
“這個麼,問問大…阿墨吧。”罹纓覺得叫大師兄不好,著思了一番,還是覺著叫“阿墨”合適。
“那‘阿墨’,你怎麼認為?”素慕對此叫法狠狠地加重了口音。
“無為其所不為,無欲其所不欲。”他這樣輕聲地說道
“有毅力!不愧是我的……”不愧是我所戀慕之人!
誰知剛剛聽完阿墨的話,就被人抓了個正心。罹纓小心翼翼地拉過素慕,躲到兩丈遠的地方“慕慕,我問你個問題”,素慕不明所以,“什麼問題啊?”罹纓很艱難地開著口,因為身體扭捏著,臉上顯現除了少女該有的粉嫩紅暈,這顯得她越發可愛俏人。
“就是……”
“你說吧,你故意避開大師兄,肯定是有什麼秘密關於他吧!”素慕大膽地猜出了她的想法。
“你!你怎麼知道!”
“……你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活學運用師父的話,
“其實我就是……就是想問問,大師兄他,有沒有愛戀的女子了?”
素慕有一瞬間是因為這個問題而停滯住了,但是很快,她回答了她問題“沒,沒有的。”
“那好耶!我們可以讓大師兄接繡球了!”罹纓高興地開始蹦跳起來,這是她從未見過的高興的罹纓,要說見她笑,那這還是第一次。
素慕又有一些茫然。